思思自然受了封赏，给了一个某称谓，反正这称谓范閒也不明白，便是那肚中还没有生的孩，也抢先有了一个爵位。

    报纸与封赏，接连两，让皇里诸人的喜悦传递到京都的每一寸土地里，那些事先就送礼的官员们将心放了来。

    ……

    ……

    只有范閒不怎么兴，他看着姚太监带过来的礼单红纸摇了摇，心里生一复杂的绪，对旁的父亲说：「里的人想什么呢？我生孩和他们有什么关係。」

    「这是赌气话了。」范建笑说：「本以为你会成熟些了，料不得此时还会说赌气话，什么关係？你说有什么关係呢？第三代里，这是一个，太后不知着急了多少年，终于可以抱上重孙，这兴起来，赏赐也有些超了规格。」

    范閒冷笑：「抱重孙儿？赶明儿就把思思送回澹州去，生在澹州，养在澹州，让抱着玩。」

    这还是在赌气，思思正在期，哪里可能千里奔波。范建哈哈大笑，却懒得责怪他，因为自从四天前知思思怀的消息后，这位一向严肃方正的尚书，便有些遮掩不住自己的本，从脸上到骨里都透着一分得意与兴。

    这个世界上和皇帝抢儿还抢赢了的人不多，而且这儿还上就给自己生了个孙，由不得范建大人老怀安，莫名得意。

    「明儿回谢恩不要忘了。」范建喝了一茶，看了儿一，发现儿明显没有听去这句话。

    「说起来，太为什么一直没有太妃？」范閒忽然想到一椿事，皱着眉说：「就算是依次序来，如今大殿二殿都已成婚，一年过去，太的事难里不着急？」

    他这话问的很自然，很巧妙地将话语里的试探遮住了。范建明显在兴之余没有察觉到儿在探自己的风，皱眉说：「早在三年前，太后就急着筹划太妃的事，皇后在京都各府里挑人，甚至还挑到咱们府上……」

    范閒打了个寒颤，心想如果妹妹当初真的成了太妃……那可惨了，不是说妹妹惨了，而是自己惨了，自己岂不是上就要倒到太那边，和太兄弟好好筹划一夺嫡的事？幸亏这件事没有发生。

    范建继续说：「只是不知为什么，太一直不肯答应……这也算是当年的一椿异事，太你也清楚，早年间比较荒唐，喜连于教坊寨，本是个对男女之事大有兴趣的人，却偏偏不肯大婚。」

    范閒想了想后说：「可是太的婚事，可不是他说不愿意，就可以不要的。」

    「这就显太的聪明来了。」范建笑着说：「要说服太后与皇后，太也想了不少辄，首先便说大皇兄和二皇兄都未曾婚娶，庆国以孝治天，讲究个兄友弟恭，自己弟弟的，怎么也不能抢在二位兄之前成亲……那时节大皇还在西边打胡人，一时间哪里能够安排婚事，这便一直拖到了后来。」

    「理由虽然充分，但没什么说服力。」范閒苦笑说：「搞来搞去，原来我是早婚人士的代表，这第一个生孩，也算自然。」

    「同样的理，但涉及天家事，自然需要从有说服的人嘴里说来。」范建笑：「太请动了当时的太太傅舒大学士，舒大学士这人倔耿，以为太所言有理，不止自己上书请皇帝暂缓太婚事，甚至还写信去了北国，请庄大家发了话。」

    范閒笑了起来：「原来庄墨韩先生当年也过这事。」

    范建忽然看着儿的眉间有些疲惫，叹息了一声，说：「是不是这几天没有睡好？快去休息吧。」

    范閒尴尬的一笑，告辞了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