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泽川走警局时，正好看见慕凡希在警局外和久别的前同事寒暄。

    她当年走得匆促，许多话未及别，幸而错差，还能有这么一个机会叙旧。林局正好走，远远和慕凡希打了个照面，两人友好地换了隻菸。

    她远远站在一边没有打扰，直到慕凡希和人聊得告一段落，穿过夜走向她，金发在朦胧的暗影中格外惹。

    洛泽川恍惚了秒，看着慕凡希笑过来，对她张开手。

    她还有几次机会，可以像这样拥抱她？

    洛泽川大步过去，撞慕凡希臂弯，让慕凡希将她拥怀中，她们安静地栖息在对方肩，心相抵，渐渐成同一个频率。

    「走吧，宝贝。」慕凡希闭上，贪恋着洛泽川上的味，「我们回家了。」

    这次换慕凡希开车，洛泽川在副驾上看自己的笔记，眉不自觉的轻拧，在等红灯时被探手抚平，又在她眉间逗似地了：「在想什么呢？」

    「很多事，想慕于巧要怎么才能人赃俱获抓到，想到底是谁杀了罗以凡，还有……想你当年为什么离开。」

    慕凡希勾起，往后散漫地靠在椅背上：「这是另一个故事了，你猜猜看，猜对可以获得香吻一枚奖励。」

    洛泽川挑眉，在红灯灯号转换的短短一瞬，偏往驾驶座上偷了个吻，掠夺的气息汹涌毫不留，慕凡希用了平生最大的克制力，才能及时在后车起喇叭促时，还能冷冷静静踩油门。

    「猜对的话，」洛泽川退回副驾，了角，眉梢光芒很野，「能要比这更好的奖赏，对吧？」

    慕凡希弯起角。

    她曾经像一件华丽却破的袍空有其表，没有什么持，更没有什么原则，因为什么都唾手可得，所以对什么都随随便便。

    但面对洛泽川时，因为有了想要守护的所求，所以她可以生起原本已经绝望放弃的力量，像即将向黑暗倾倒的国王，重新获得握权杖的勇气。

    洛泽川迎视她的目光，眉也收起素日争好胜的锋芒，乾净简单，啟缓缓说她的猜想：「你是因为愧疚，因为当时的报，是从你手中传来的。」

    握着方向盘的手遽然一颤，指骨迸惨白，平素都是放松神的侧脸此时咬牙死死绷着，眉目黯然。

    「我寧可死的是我。」

    三年前的报经过慕凡希之手，用罗以凡的名义传，但报里缺少了最重要的讯息，就是那场早早设定好的爆炸。那晚除了那六条警方人命，chess贩毒的执行者黑主角也一併折在其中，唯有洛泽川侥倖逃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