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不愿意放她来，却很乐意去陪她。

    如果她想要陪玩，他必不会拒绝。问题是，她不想。如今倒是难得松了。

    虽然本意只是想要在危机四伏的世界树保护这样一只小恶，不是想要通过这样的方式使她屈服，但恶龙依然尝到了囚禁的甜。

    一开始，是并排坐在秋千上，揽着她的背，替她捧着书。

    “这样的距离……能接受吧？”他小心翼翼地问，对她保持了忠诚和尊重，没有开读心术。

    他已经不似儿时那般莽撞了，不会想也不想就把她抱上，在她看书时摸蹭……回想起来甚至只觉得是黑历史。难怪会被妹妹讨厌。

    不过也不能全怪他急，那时候他也不知她已经不喜那样的接了。自小便随意拥抱抚摸，他会那样，也只是于惯思维而已。哪怕收敛了些，在她里，可能还是很唐突。

    现在想想，那时候她就有不愿的意思在。他其实也不是毫无所觉，但是年纪小，本能地忽略了这一，宁愿自欺欺人，也不肯面对现实，找借着她接受自己。

    “再近。”

    小恶没看他，只是盯着书。

    “好。”他照了，本就已经靠在了一起，这回搂得更了些。

    小恶虽然不愿，却只能依靠他。这个局面，这觉，他一瞬间就上瘾了。

    小恶又开始纠结披帛的事了。

    “可是我一开始用得好好的……”

    “那是一开始，你现在这力怎么够用？”

    “难我比以前还不如？”

    因为经脉封闭，她受不到自力的存在，所以并不清楚状况。

    “逆行舟，不则退。自然大不如从前。”哥哥说了残忍的真相。他倒是对她的况了如指掌。

    “真的倒退了？为什么会这样？”

    她终于开始关注自己到底怎么了。

    纸鬼白却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她，不说话。

    “你说得这么象，我听不懂。”她与他对视：“到底怎么了？”

    “嗯……”

    纸鬼白沉片刻，终于带着一丝怨气回答了这个问题。

    “一天只有一个吻，你还想怎样？那么力，只够你填饱肚，别的，当然不够了。”

    于是这回沉默良久的，变成小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