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小恶要求加餐了。

    “等一，为什么要来床上……先说好，我只是在而已。你可别得意忘形，对我什么奇奇怪怪的事。”

    倒上床时，她一本正经地提了警告。

    纸鬼白撑在她上，没说话，只是脱掉了外。

    “你脱什么？没听见我说的……”

    “请伸一。”他打断了她的话，凑近说。

    “喂！”她皱眉。

    “我听见了。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当然不会来了。”他盯着她笑，重新说了一遍：“快把伸来吧。”

    “为什么要伸？”

    “勉算是用餐礼仪？为投喂者，我可以提小要求吧？”

    “说了不可以奇怪的事了。”她怒。

    恶龙巧如簧，轻描淡写地玩小朋友：“这不算奇怪的事吧？本来亲的时候也会到啊。提前伸来迎一哥哥又如何？既然是加餐，难不该一？”

    “我不，我就不。”小恶羞耻心很在线。平时接吻时，她也不会主动伸，都是被他行卷过去的。

    “啊……害羞了？也是，毕竟还是少不经事的小朋友，脸比较薄。”纸鬼白抚她微微发的脸颊，窃笑：“胆又小，想来也是没有这事的魄力。”

    “这跟胆有什么关系？你少瞧不起人。”她确实非常害羞，但她不会承认。

    “难你敢当着我的面伸？张成这样，依我看，你也就……只敢对着我的影那样吧？”

    时过境迁，他已经能用另一心态看待那段曾经令他火冒三丈的往事了，甚至能时不时搬来揶揄两句。

    尤其是，有一个人好像比他还要不敢面对那些事。

    ——他也已经摸透了小恶现在的格。她比他小的时候还要容易害羞，也更加要面。

    他年纪小的时候虽然也会有不好意思，但还是能接得住招的，说亲就亲，说跪就跪。不她提多过分的要求，他都得来。无论是她也好，还是为她表演自摸，，y，喊着她的名字来……统统都不在话，随时准备好了为小人献一切。

    往事历历在目，他至今都还记得以前他跪伏在地，小恶侧坐在他背上，笑眯眯地揪着他的尾尖把玩，一边来回抚摸他的后颈窝，一边用赤足隔着布料蹭他龙的场景，一切都轻轻的……只是没有记录，只剩看不真切的回忆了。

    一言以蔽之，那时候他俩是一对投意合的妖艳贱货。

    现在她开始装起来了，不过没关系，因为他比她还要能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