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不想把她当孩看待，”池慕云轻声说，“妈，我……刚才是不是很凶啊？”

    凌素珍笑着“是，你这么大，我还没看过你发火。不过也可以理解，你是为了清明好。要我看，学这事儿，还是暂搁一，等她上了学，多认识一些人，表达能力好一些再说。不然你放心让一个陌生人教她冰吗？”

    池慕云“我确实不会放心。妈，还是您想得周到。”

    凌素珍自豪“那是，不然谁把你养得这么好啊？行了，我还有个会要开，你们在家自己玩啊。”

    凌素珍楼去了。

    池慕云缓和了一心绪。她想，自己还是太急躁了。转一看，门外闪过一个小影。

    “过来。”

    路清明在门徘徊了两圈。里面的女人脸上没带笑，丹凤微挑，表有些严肃。

    路清明趴在门往里探，大睛眨了眨，然后低慢慢地走了过去。

    她低看着自己脚尖，张地等待着女人的审判。

    “刚才我太凶了，对不起。”女人柔低沉的声音缓缓响起。

    路清明瞪大睛，抬看着池慕云。

    她在歉？

    可是……明明是自己太笨，听不懂她说话啊……

    路清明摇摇“不……不凶……”她不懂为什么，刚才池慕云明明是在生气的，现在怎么突然跟她说这些，还这么严肃？

    房间里只有时钟秒针滴答的声音，路清明垂着，突然啜泣了一声。

    “我又惹……你生气了。”

    “你不要我了吧？”

    ……

    池慕云看着女孩的发旋，叹气“发了。”她伸手摸了摸路清明的发，说“过来。”

    路清明抬起泪意朦胧的大睛，走近池慕云。池慕云抬手给她了泪，她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勾着池慕云的脖，坐在了她大上。

    “真傻，”池慕云揽住她的小肩膀，给她着泪，“我什么时候说过不要你了？”

    “你不是说对不起……”她看着池慕云近在咫尺的丽脸庞，有些发呆。她跟凌素珍看电视，电视剧都是这样的，一般说了“对不起”，后面准没好事儿。

    “不会不要你，”池慕云说，“我保证。”

    路清明大睛转了转，伸手指指了指池慕云的脸。

    池慕云愣了一，无奈地侧过脸。女孩一就破涕为笑，嘴凑在她脸上碰了一。

    学这件事，就这么搁置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