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创意小组组来了——

    “我们也想早敲定框架，可是外联小组和目标公司沟通过程不太顺利，很多关键信息不能及时反馈，我们甚至连产品样件都没拿到，框架无法成形，才会一拖再拖……”

    沈婠面无表听罢，问：“还有什么要补充的？”

    “没、没了……”他也不知自己为什么结，但莫名觉这样的沈总有可怕。

    “好，叫外联组组过来。”

    没两分钟，外联组组来了——

    “沈总，我可以解释！”

    “嗯，你说。”声音四平八稳。

    “这段时间，我们一直在联系目标公司，可对方似乎有意为难，不仅产品信息给得不全，还老挑刺……”

    沈婠：“所以，你认为责任在目标公司？”

    “那倒没有，原因还是占主导。”

    “什么原因？”

    “我猜测对方故意刁难，可能是觉得我们诚意不够。”

    “说。”

    “……好几次攒局，因为经费有限，订的地方都不是很档，对方负责接洽的人看上去不太满意……”

    “这么说，是财务预算了问题？”

    外联组组没说话，但这样的沉默已经足够说明她的态度。

    “行，”沈婠，甚至还带了笑，“让财务负责人过来。”

    一个咬一个，一环扣一环，等到后面，明亚中层理人员几乎全到齐。

    原本还算宽敞的办公室，突然之间变得狭窄，连呼都透着沉闷。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里是掩盖不住的忐忑与惶然。

    随着沈婠视线扫过，那忐忑逐渐演变为不安。

    “所以，到底该由谁来承担这次工作失误？嗯？”

    此话一，刚才还巧言善辩的众人顿时哑然，神几番，却始终没有一个人率先站来发言。

    “ok，既然你们不主动，那我就直接了。”

    “文案组是第一当事人，陈秀雯你觉得该谁负责？”

    女人浑一颤：“我……”

    这让她怎么说？一边是文案组，一边是其他同事——扛了，文案组委屈；甩锅，又得罪其他人。

    陈秀雯第一次会到什么叫“维谷之间，退两难”。

    “我”了半天，却说不一句完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