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会（四）

    象符不二这样的代表，在几天陆续来到了东门市，他们中有法，很少有独立的房屋，都是成组团布置的，房屋之间的空隙不是用砖石封闭，就是在组团外围另外修筑围墙和髡贼们特有的铁网墙。四角建有厚的凸台防卫，每组团都只有一个，门设有小而固的岗楼警戒，可以算得是戒备森严。组团与组团之间有路连接，各瞭望台、炮楼低错落，不要说用火，就是弓箭也能封锁得很严密。

    黄禀坤虽然是个秀才，但是有父亲的影响和平日御匪的实战经验，对兵事相当的了解。髡贼们这样严密的守卫，官军没有五六千人和红夷大炮恐怕是打不来的。黄禀坤的绪又低落了不少。

    黄守统的给这个儿的指示很简单，现在全县上都没有实力去对抗他们，抗是绝对不会有好结果的。

    “髡贼们是在临一局棋。”黄守统在他发前的面授机宜时说，“棋局有多大，现在为父还看不来。但是他们如同国手布局，一着一着的了上来。我们小小的一个黄家寨是抵挡不了他们的，唯一的办法：就是‘拖’！

    “髡贼现在是司昭之心路人皆知，但是士绅大们心里还存着‘以贼制贼’的想，”黄守统说，“髡贼即然据本县，自然容不得他贼来侵扰，所以剿灭土匪、抵御海盗必然会全力，本县苦于匪患，士绅大们又多半鼠目寸光，很难不为其诱。”

    “大势所趋，我们也不能逆行事，好在本县有二三百个村，去会议的至少也有三百人。派粮派差，中牵涉瓜蔓纷杂，就是当官的都觉得棘手，何况他们几个海外的髡贼？只要在细小微末之多多提那群大，自然有人会异议。事就越议越多了，越议越繁了。”

    黄禀坤想，父亲的“拖”字决自然不差，但是真要起来，又该如何着手呢？他沉着，忽然从后面又来二乘轿，一乘是官轿，轿窗撩起来着，里面坐的县丞吴亚，后面一看不清是谁，但是他估计应该是吴太爷的师爷王兆。

    连这二个县衙里的主要人也来了，这髡贼的面还真不小。不过他愈发到压力沉重，县衙派人来，说明吴太爷已经和髡贼们达成了某协议，不但默认，甚至有可能支持髡贼的行动。

    这群官老爷，成事不足败事有余。黄禀坤失望的想。大约是给髡贼用银买通了。他们反正是过一任就走了，只会给地方上留无穷的后患。

    来到贝壳式的阶梯型的电影院，代表们都觉得很新奇，但是很快在男女学生们的指引各个都、图落坐了。当中的那个台上放着一些奇怪的闪闪发亮的东西，还拖着的黑绳。有个短走了上去，把嘴凑在上面，忽然间，大的带着杂音的“喂喂”声响彻了整个会场，把大家都吓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