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怨？什么狗抱怨，是他杀了我的至亲，我的爹娘都死在了那场屠杀中！我为什么不能恨！”

    落霞宗宗主冷冷讽，“哦，他秦恪渊已经成就元婴了，成为九州天之第一人，无人可挡，一切反驳之声都要偃旗息鼓在他那元婴威压之。可怜又无辜的清霄宗弟们，却连抱怨都不可以。”

    这是他作为清霄宗首座的责任，作为清霄宗代宗主的使命

    而地面上的清霄宗老，清霄宗弟，一时间呆呆地看着，刚才此起彼伏的控诉就像是肮脏的唾沫。

    他的声音沙哑沧桑。

    可是，但还有其他人见不得好。

    没有人想到秦恪渊竟然这般不顾所有人的质疑和控诉，直接向祖师敬告。

    招凝闭上，解决办法，真的有解决办法吗？如果秦师叔孑然一，如果秦师叔不是清霄宗首座，那或许不理就罢了，可是他是，他是清霄宗曾经所有弟的信仰，是清霄宗的弟首座，是刻在清霄宗大上无法忽视的一人。

    没有办法的。招凝知，在秦师叔那日告诉她，总要有人承担这一切的时候就知了。

    这些话语的驳斥好似起了些许的作用，清霄宗弟的声音小了一些。

    “我师妹那么小，那么可，不过是渴望听罢了，就让师父师娘白发人送黑发人，为什么不能控诉！”

    在无法压制的声浪中，秦恪渊没有任何的回应，他目光锁定在那祖师虚影上。

    招凝目光悲戚地落在秦恪渊上。

    所有人怔了片刻，接着更大的声浪似要掀起。

    石越泽拦着招凝，“冷静，冷静，不能动手，若是当真动手，就真的中了他们的计了！相信老秦会有办法解决的！相信他！”

    “你们是不是疯了！”洪杰吼，“是首座带来的业火吗？难不是造成的吗？看到清霄宗惨状便自戕，你们如此脆弱的心境若不是首座将你们安排去，你们以为留在宗门中，你们就不会被影响，就不会化吗？！”

    这一跪乎了所有人的预料，半空中的元婴上人互相换了神，一时间竟陷古怪的震慑之中。

    一瞬间所有人的静了，他是九州天之第一人，是元婴大圆满的老祖，他应该不跪任何人，哪怕面前是祖师虚影。

    就在这时，却见秦恪渊面向祖师轰然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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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抵这样的话激化了所有人的绪，这些绪中带着说不清的自私、愚蠢、嫉妒、狠意。

    “首……首座！”洪杰等人呢喃着。

    “……”

    “师兄！”

    “祖师在上，弟清霄宗第六百八十七代弟，清霄宗第三十九任弟首座，敬告清霄祖师。”

    “我本应该能成就上品金丹的，就是因为这昆虚气运衰落，我连结丹契机都没有了。”

清霄宗的没落而被冷被偏见，我们这些普通弟又何其无辜。”

    “是啊，他是元婴上人了，他又能如何，他听几句抱怨为什么不可以。”焚天宗一位老隐在人群中说。

    为何？当然不是因为那些控诉，更不是那些言语浑，是为了清霄宗，他是跪清霄宗那场大难后无辜死去的弟，他是在跪因为这场大难清霄宗气运消散而因此受到牵连的弟，他是跪清霄宗近万年的统传承险些在自己手中消亡。

    听着这些控诉，招凝仅仅握着拳，她周浮动着前所未有的杀意，她的目光划过那一张张自私自利的脸，仿佛当真要开启一场杀戮。

    终于有人反应过来了，送玉景珏归来的纪岫怎么也没有想到回来之后会看到这么一幕。

    艾柏跟着斥，“清霄宗再怎么没落，若是弟都在，若是剩余五百弟齐心协力，又怎么会走到如今这地步，这些事不都是因为你们自己？！”

    “老……老秦。”石越泽不懂，他指着秦恪渊，极为恍惚地看向招凝，“他，他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