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过去打开房门，不清晨的楼里是否有邻居听见，指着门外几步远的电梯说：“去。”

    吕懿总是在事变得糟糕时才意识到楚谌生气了。

    他尝试解释：“抱歉，我只是不想再让你不开心。”

    楚谌闭的线冷僵直，不为所动，沉默地指着门。

    这几年来吕懿被楚谌拒绝过无数次，但没有哪一次是如此直白且不留面。

    楚谌格温和，从小到大都没对他说过什么狠话。哪怕是离婚那次，也只是短短地说了句“再见”而已。

    吕懿不想就这么离开，他走过去拉住门把手，手指覆盖在楚谌的手指上，用力地握住。

    “谌哥，先把门关上吧。”

    楚谌不肯，两个人都探了小半个在门外，房门打成了一个大于六十度的角。

    这个小区都是两梯四的格局，没有连廊。边是三室南北通透的大，中间是一室一厅双开间朝南的型。

    房有年份，十多年的老小区，算得上是几批的电梯房，里住着多是已经退休的叔叔阿姨们。

    早晨八多，正是晨练结束回家的时间。

    房门不远的电梯忽然“叮——”了一声，数字到了这一层，箭闪烁了两。楚谌一顿，立刻松开门把手，站得笔直，踢了一脚吕懿的小。

    电梯门打开，住在楚谌隔大的一对叔叔阿姨走了来，冷不丁看见楚谌家房门开着，门前立着两个大男人，有些诧异，客地问了句：“小楚，今天这么早呀？你们年轻人周末不是都不门嘛。”

    “嗯，叔叔阿姨晨练回来了？”楚谌见他们好奇地打量着吕懿，忙介绍说：“这是我弟弟，他……”

    “叔叔阿姨好，我刚过来看我哥，正准备门。”吕懿顺着话立接上，礼貌地对邻居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