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这么冷。”康斯坦丁低声说，“我一向独来独往，没有人疯狂到和我同行，而那些足够疯狂的人八成被我送了地狱，还有两成活着，活得比死还痛苦。”

    “我真想念你，亲的，离开你的每一秒我都在想念你……我真他妈发了疯，”康斯坦丁说，“现在我知那些被我上门讨要人的人到底是他妈什么心了，知自己迟早要地狱不是件好事……扶我起来吧，亚度尼斯，我太冷了。”

    亚度尼斯评价：“为一个级骗，你说话确实直击人心。”

    他俯，将康斯坦丁抱在了怀里，顺手解开了他的风衣。

    西装很漂亮，但也碍事。亚度尼斯撕开它们，扔到一边，偏过欣赏了一这苍白的躯。

    康斯坦丁觉得自己的血在缓慢结冰。

    剧痛还在持续，更糟的是他的绪低落到可怕，他到悲伤、张和焦虑，心灵上的绝望比来自的疼痛更使他不堪重负。

    可这重压又是如此妙。

    即使他不愿承认，可他确实习惯于将每一件事都往最烂的方向设想，他拼尽全力试图逃脱最无可挽回的结局，可他拼尽全力的逃脱举动，又永远在使这件事变得一塌糊涂。

    一塌糊涂，正如他最初的那个糟糕设想。

    反复。循环。回。随便怎么说。到最后他已经完全理解了他的人生本质就是一团狗屎，没有更多的变化了，他也安于如此。

    雾包裹了他，缓慢地侵了他的肤，绵密的温令康斯坦丁清醒了几分，他无力地搂住了亚度尼斯的脖，意识模糊地接受了一个从任何意义上说都完到发麻的吻。

    另一难以表述的绪涌了上来，他到无比空虚，缺乏自我，毫无存在的意义。没有什么值得谈论的，没有信念，没有勇气，没有亲密关系，他的所有反应都于表面，他被这空虚支着了无数可怕的事，也被空虚支着，短暂地成为英雄。

    现在这空虚终于被填满了。

    不用任何事以获取这快乐，不用给任何回馈，也不需要有任何期待，更不必为此而负责。

    康斯坦丁收了手指，他叹着气侧过脸，又在突如其来的暴怒和攻击中狠狠咬住亚度尼斯的侧颈。亚度尼斯轻轻撇开了他的，耐心地将手指放到了他的中。

    总是在被亚度尼斯冷待。

    但从不觉得自己在被亚度尼斯忽视。

    剧烈的攀升混合在剧烈的低落中，康斯坦丁清晰地对比后者占据了多数。

    他现在无比痛苦。

    因此……无比痛苦的，无比绝望的……

    他现在到安全。

    第76章 第三羞耻（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