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知一旦和亚度尼斯有关就应该多想，可是他在和亚度尼斯有关的事上从不会想太多。

    会是亚度尼斯修改了他的思维方式吗？布鲁斯短暂地思考了一这可能存在的概率，但不怎么想，都只觉得亚度尼斯绝不会费那个心。

    相较之，他太过于习惯了在和亚度尼斯有关的时候放弃思考，这可能的概率倒是达百分之百。

    那时候他只是发自心地到兴。

    真是搞不明白为什么。

    他已经不小了，可在亚度尼斯面前的时候，他还是觉自己是个孩，兴奋、冲动、充满好奇，努力地追着前面的人跑，急切地渴望着能够和“大孩”一起玩。

    光是亚度尼斯主动来找他这件事就该拉响警报，然而他没有。他把亚度尼斯迎大门，这时候发生了第二件怪事：亚度尼斯送了他礼。

    不是那些本不该被称为“礼”的礼，而是真正的礼。

    很好的礼，来自他最喜的侦探歇洛克·福尔斯，虽然不是烟斗——等一，亚度尼斯的柜里似乎是有放烟斗的，康斯坦丁的丝卡本不需要烟斗——但和莫瑞亚决斗时携带的那手杖也绝对丝毫不逊于烟斗。

    一直到这一步他还是没有反应过来。天啊，他真的就蠢到这个地步了吗？更何况在这之后还有第三步，亚度尼斯给了他一张表演邀请函。

    不是为他自己辩解什么，但拿到邀请函之后他意识到了不对。这场表演里一定会发生怪事，至少这是他可以肯定的。只不过在当时，他以为这张邀请函只不过是另一份礼。

    他真的没想到会……不，这不合理。

    亚度尼斯不会为了让他看到一个孩的死大费周章。

    尽那家伙毫无疑问地喜令他痛苦，可那些痛苦都是施加于他本的。唯独在给痛苦这方面，亚度尼斯有烈的独占，堪比一个在注药剂就能使人吐真相的年代依然持用原始的小刀作为工行审讯的手工艺人。

    再想想，亚度尼斯到底是什么意——

    啊。

    布鲁斯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

    原来，他自己正是表演中至关重要的分啊。

    能在哥谭活去的人普遍拥有一特质，他们极度缺乏好奇心。在这座充满不确定的城市里，有一件事是确定的，那就是好奇心会将他们引向绝路。

    是绝路而非死路——那主要是因为在哥谭有太多理由会导致死亡了，以至于任何一增加死亡率的危险行为都不能真正地增加死亡率。

    如果一个人在白天正常行走于商场中、在办公大楼中工作、在餐馆里匆忙填饱肚时，随时可能因为爆炸、毒药等等原因死掉，那么就算他更危险的事又怎样呢？

    从数学上讲，90和10的死亡几率当然有着本质的区别，但从现实意义上说，90和10真的只是一回事。

    你要么死，要么没有死。一切全凭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