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对的吗？不好说。

    这是错的吗？好像又很对。

    桑觉拨着霍延己的手指，坦诚：“没关系，如果人类认为你失去了价值，不要你，我会养你的。霍延己对桑觉来说，永远有价值。”

    前排的副官忍不住回看了，总觉得这段话有说不的违和。

    霍延己神自然：“怎么养？”

    桑觉想了想：“你想要什么、只要它存在，我都会努力给你到。”

    霍延己：“别的就不要了，至少一天一颗宝石。”

    恶龙一僵，自己都没有一天吃一颗宝石，这太贵了。

    他迟疑一秒，在放弃养老婆的念中周转半天，提议：“那我提前去抢几个矿？”

    “去总控室。”霍延己先示意了驾驶座上忍俊不禁的副官，随后对桑觉，“不用抢，目前人类已开发的矿资源还不到星球总占比的十万分之一，野生矿产数不甚数。”

    桑觉小声咕哝：“我自己挖的话，龙爪会废的。”

    这句副官没听见，霍延己装没听见，让桑觉独自陷怎么才能养得起老婆的纠结当中。

    车穿梭在神各异的人群中，桑觉捕捉到的绪并不复杂。大多数居民在短暂的慌神疑惑之后，都不是太在乎这串倒计时。

    至少还有十年不是吗？

    至少都启动自毁程序了，也没了履行‘义务’的必要。

    总控室在地城层区的地，需要经过层层权限才能抵达。

    霍延己只有到访权限和军事权限，其它一律无权理。

    ai005无不在，在霍延己踏总控室的那一刻，她冰凉的机械声就响了起来：“早上好，霍中将，迎来访总控室。”

    霍延己仿佛在问空气：“怎么才能终止自毁程序，打开通？”

    005：“我将严格履行执行人权限，无法终止。”

    那边的程序专家看着霍延己，颓废地摇摇。

    以他们现在的技术，还无法逆转005的程序决策。

    霍延己抬眸看向总控屏幕，问：“一可能都没有？”

    005代表的，是当前幸存文明网域的最权威，它公正严谨，从不错。

    005始终平和，它：“想要终止自毁程序必须在总控室行，但通已经封锁，目前唯二还拥有权限的伊芙琳夫人在地表，即使她有心反悔，也无法地城——或许这就是她逃离在外的原因，为杜绝一切可以扭转局势的可能。”

    所有人都捕捉到它话中的字：“唯二？？还有一个是谁！？”

    005停顿了会儿，像是在计算，随后：“诸位能找到他的可能微乎其微，约莫千万分之一的概率。即使找到，他也如伊芙琳夫人一般，无法地城，除非他已在地城之中。”

    屏幕过密密麻麻的数字代码，十秒后恢复了平静工整。

    005的机械声传扬声：“他就在地城之中的概率为——0000000007134。”

    第101章 来历

    众人疑惑：“这人是谁？”

    一开始听着, 他们还以为是某个在外的层，可越听越不对劲，什么人会只有几亿分之一的概率在地城？

    他们齐齐看向主屏幕, 也许005在那, 也许不在那。

    人类总有一习惯, 在说话时看着对方，这样会更显真诚与专注，然而他们面对的却是一个没有实的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