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青词静默不语。

    他甚少与什么人产生因果联系，这些年都独一人，但三重雪真的事以后，栾青词便发现哪怕他与三重雪的老弟们并不亲厚，哪怕是为了玉奚生，他也不能睁睁瞧着三重雪毁于一旦。

    可如今想来，师尊是连接他与宗门的枢纽，因果已生，便有了牵绊，没那么容易舍弃。

    还有那些鲜活的命……

    “我只是。”栾青词顿了顿，轻声说：“不到无动于衷吧。”

    “这样太累。”玉奚生说，“小鸾，别让自己太累。”

    栾青词听明白了这句话的言之意——别太在乎别人。

    从前的师尊也是这样说的。

    栾青词有些神。

    师尊总是这样，明明自己扛着三重雪的担，却想要他轻松一些，甚至为了避免在弟们面前装成人族，脆允许他不去与人接，说是宽容，不如说是纵容。

    说来也怪，师尊于他而言，像是一很莫名其妙的存在，不知为何，栾青词就是想要亲近他，毫无理由地依赖和信任，从小便是如此。

    他自己也不明白为何。

    无论那玄之又玄的有多复杂，从他开始渴望与师尊亲近的时候，栾青词就知自己完了。

    玉奚生为主，自然不能整日留在这为谢兰护法，中事务许多都需他亲自主。从前的玉奚生有耐这些书面东西，但心不行，心与怀素仙尊的格差异极其明显。栾青词也发现了，原本的师尊虽然温和，却有些优柔寡断，如今的心固然狂妄，但行事又易怒莽撞 ，前段时日让谢兰挨个宗门世家去斗山门，狠狠震慑了一把玄都仙门，又激又直接，若是从前，师尊必定要反复思量。

    栾青词暗想，若是如此看来，两人的格缺陷都极其明显。

    谢兰的展并不顺利，但好歹没大事，似乎与那残魂僵持住了，整整五日都没什么动静。

    不过好在有玉奚生的聚灵法阵，这阵法摆着，谢兰便不会力竭，胜算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