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意识到自己必须在纸上签字的男人在笔之前忽然冷笑一声，说：“你知吗？那些药我其实已经换了，但是换了你还是怀不上……白柳，你真的以为你以后还能有孩吗？”

    一瞬间，白柳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而白央已经暴怒地冲了上去：“你他妈再敢污蔑我，我现在就让你好看！”

    对方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轻蔑地将离婚协议留在了桌上，之后，他们去完民政局，刚大门，白央一拳就将他的前夫打倒在了路牙上。

    为了给弟弟理烂摊，白柳离婚后的第一个星期都奔波在公司和派所之间，而等这一切都结束，白柳已经足足瘦了十五斤，破天荒的，她在公司请了假，悄悄去了一趟医院。

    而那一天，她也终于知自己的了什么问题。

    原来……她上也还是有些东西非常像母亲。

    伴随着腹传来一阵隐隐的疼痛，白柳皱着眉，从梦中悠悠醒转。

    一片昏黑当中，没有父亲，没有前夫，没有噩梦里的一切，就只有白央正在费力地单手开一只饭盒盖，他的脸皱成一团，就白柳从小对他的了解，这表不是刚哭完就是在要哭的路上。

    “骗……以后再信你，我脑袋就是慕斯的。”

    白柳听见白央小声地鼻。

    死小，都叫他不要来了，哭了还不得她来哄？

    白柳在心叹息，余光却瞥见自己被白央着的手——就像是小时候她第一次在产房外握住弟弟的手那样，白央实际本没用什么力气，小心翼翼得就像是她是一块儿易碎的油糕。

    这么看来，就和她当初忍不住去那个孩一样，那个孩也会一直站在她这边。

    一久违的念不合时宜地冒了上来，白柳轻轻动了一手指，白央立刻就察觉，望过来的两只睛都像是兔一样泛着红。

    “……”

    白央可怜地问：“你觉怎么样？还有哪儿疼？”

    真的不怪她，白柳想，确实是这小看上去太好欺负了。

    外已经彻底黑了来，病房里没有灯，弟俩在黑暗中互相凝视了一会儿，最终，白柳轻且虚弱地开了。

    “小兔崽。”

    她决定坏心地再撒一次谎：“你压到我止痛了。”

    番外六辣椒和砂糖 03

    最终在和医生反复拉锯半小时后，白柳被要求至少要住一星期院，提前一天回去上班都不行。

    看着难得吃瘪的亲脸铁青地靠回枕上，白央心大好地削了个苹果，笑：“白总裁可算有休假时间了，可喜可贺。”

    白柳狠狠瞪了他一：“臭小，你知我手上有多少事吗，在这儿歇一天公司里那帮老家伙都可能不安分。”

    “就算让你呆在医院你也不可能不理公务的吧，只是人不在场而已，他们难不成还想大汉抢公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