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被打得发白，而后回血冒红，起一片。

    楚楠这次好心理准备，没像第一次那样狼狈，但也疼得他浑一颤。

    “二。”

    这一声把他自己都吓了一，居然已经带着重的哭腔。他在脸上摸了一把，到几滴泪。

    季承凛则淡定多了，仿佛早就预料到一般，他继续抬手扬起鞭，保持刚好在第一痕迹方的位置。每一都没有重叠，恰到好地让痕布满面，匀称的红看起来很漂亮。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人漂亮。

    楚楠不张扬，即便是疼狠了也是压抑地哼两声，掩饰他的痛呼，可就是这盖弥彰的习惯反而更能引起兴趣。

    季承凛很喜他哭，那极度想要掩盖却又抑制不了的哭声，很好听。

    一连串的疼痛，让楚楠无法控制住呜咽，可他害怕的是后的，因为疼痛绷的肌开始排斥并推动着它。到了第七就冒了，他一边竭力去控制自己，一边忍受后的疼痛，整个人像是被推上悬崖。

    季承凛用鞭蹭着他上的，似有似无地探着边缘。楚楠的每一分挣扎都落在他底，包括他顾前顾后的纠结和被疼痛侵袭后的颤抖。

    但他乐趣就在此。

    所以他刻意加重了力，一连甩了四，让整个都起，红得鲜亮，像盛开的玫瑰，艳绝人寰。

    鞭停的一瞬间，啪得一声掉在地上，了几圈停在他的脚边。

    楚楠惊得抬起，脸上早早被泪糊满，但这次却没顾着形象，泪都没来得及就转去看向季承凛。

    “我…”

    季承凛看着他问，“掉了，该怎么办？”

    “我…我不知…”，楚楠有些愣愣的，“我错了……”

    他垂，错过季承凛的视线。

    季承凛把鞭随手丢在地上，又把巾扔过去，命令，“捡起来净。”

    楚楠应声跪起来，听话地用巾慢慢拭。拭完就捧在手心里，垂着等着季承凛说话。

    季承凛却没着急骂他，而是坐在楚楠旁边，拿着纸巾帮他泪。从角到脖上，每一都没落。

    “你自己是怎么放去的，给我看。”

    楚楠看着手中被行的，无措地跪着不知该怎么办。他仰朝季承凛的时候，季承凛抓住了他的手腕。

    季承凛牵着他的手，像在摆玩偶一样，拉着他打开，全倒在上，顺着弧度滴到床单上，沾满了两人的手指，季承凛视而不见。在两只手上搓着，发清晰的声。

    楚楠整个人没骨一样，手上着被拉到后，顺着力推去，手指在里面搅。

    季承凛在拿他的手指他。

    意识到这一的楚楠脑瞬间炸开一样，他想把手指回来，却被季承凛握得更了。

    “你自己扩张的时候就是这样的吗？”

    楚楠浑僵着，脸上已经是红一片，但季承凛还是没放过他，抬手重重地五落在起的尖。楚楠疼得蜷着，像是靠在季承凛的肩膀上。

    “唔…”

    季承凛着他的了，的在尖上反着光，继续在他耳边，“说话，你是怎么扩张的？”

    楚楠不说话，他就继续落掌，打完两，没听到答案就又抬起手。楚楠又疼又喜，可耐不住季承凛落在他后手掌的频率，最终还是哑着嗓说，“就是这样…”

    “哪样啊？”季承凛佯装不懂。

    楚楠撇了撇嘴。太过分了。

    他却继续添油加醋，“像刚刚那样用手指自己吗？”

    楚楠羞恼地看向季承凛。他也正垂眸看过来，明明是面无表，竟能说那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