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11月11日

    第十一集·草沾衣·第十二章·孤夜柔·师门断恩

    幽暗的火光闪烁，映照在恐惧之意的三友脸上。没人想死，三友的年纪也大了，老人更加怕死。冯昊远从怀中掏一面令牌：「你们都想要？」

    「堂主在时，我们兄弟没有动过心思，但堂主不在了，火虎堂也是我们的心血，不容落到他人手上。令牌，我们确实都想要。」童修竹被吴征打了要，倒在地上毫无还手之力。忽见冯昊远死而复生，也是满面惊异。

    「是么？我怎么听说厉白薇答应你们兄弟，除掉我之后，堂主由你来呢？」这些年来，他藏踪匿迹，饱受屈辱，对这帮昔日一共打拼，却又背弃他的手一定恨骨髓。能以一双掌生生打一片天地的豪杰，都是凶狠毒辣的狠角，从他杀死石英所用的手段之毒，手之很就可见一斑。三友对他如此畏惧，早年打拼时也见过不少冯昊远的手段一定犹有余悸。

    三友被说中私，又对冯昊远颇为了解，一时语，面如死灰。

    「若不是你们瞎了狗应承来，我也不用死两年。你们，好生让我寒心。」

    「成王败寇，堂主，我无话可说。」童修竹一咬牙，终于抬起来直视冯昊远：「可是堂主，这些年你又是怎么待一起生死的兄弟？为什么我们兄弟要反你？堂主，我们怕，我们好怕！」

    「我没亏你们！没有我，午夜帮的人早把你们这群蠢货生吞活剥了！你们怕死，舍不得手上一蝇小利，你们不敢像我一样拼上一切！你们……你们……当年的心气早被银和女人消磨的净净！」冯昊远沉声嘶吼，狰狞着面目：「厉白薇难待你们更好？没了我，你们可曾了主？厉白薇把你们当什么？他娘的连狗的不如，在这里给他看地！他有午夜帮撑腰，你们贪生怕死，只敢躲在这里苟且偷生，不敢说半个不字。」

    童修竹垂丧气。俗话说打江山易，守江山难。冯昊远和四友从亲密无间的战友到反目成仇，其中对错无法评说。闹到这步田地，四友要置冯昊远于死地，冯昊远当然也不会放过他们。

    「听说吴掌门已将火虎堂送人了？」冯昊远发了一通，朝吴征揶揄笑。

    吴征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原本想抢了厉白薇的，既然正主儿来了，那当然抢不得了。」冯昊远假死隐忍，却又留后手，甚至连妻儿都是假的用以迷惑对，算得上一代枭雄。吴征也不得不佩服他的狠厉忍。

    「抢得！就是抢厉白薇的！但是火虎堂不能给。冯某略有资材，届时全数赠与吴掌门，吴掌门要代，这份资财够。」冯昊远上前两步，一掌拍在陶兰青门，登时将他拍死当场。又杀一人，冯昊远颇有几分大仇得报的意气风发，也激起几分凶，瞪着双，目凶光：「冯某要杀他们，吴掌门没有意见吧？」

    「我什么都没看见。」

    「世间传言吴掌门角峥嵘，今日一见果然后生可畏。若不是吴掌门来到镇海城，冯某还要继续躲着被人羞辱去。」

    「冯堂主计划周全，总有翻的一天，与我也无关。」

    「冯某已山穷尽，不过苟延残而已。吴掌门来前，冯某已近绝望。」

    「所以我们是伙伴？」

    「不是伙伴。」冯昊远朝剩余的二友瞪了一，枭鸟般尖厉一笑，抱拳向吴征：「冯某一希望全寄于吴掌门之，唯吴掌门首是瞻。」

    「冯堂主这么信得过在？」

    「镇海城里，只有傻才会与吴掌门作对。」冯昊远嘿嘿冷笑，：「冯某确信，很多人在吴掌门抵达的那一刻就开始后悔，他们不是傻。可惜自作孽不可活，这帮蠢自绝退路，谁来也救不得。」

    「冯堂主会不会太过自信？到现在为止我还有许多地方不明，你说的午夜帮，我也没完全摸清路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