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丞相似乎是看了他一，不不慢地说：“你神不好还骑，致仕后没多久，就纵踩了别人田地。”

    第五前学士：“？”

    “就为了这小事，你就故意恶心我？”

    “窦山柏！你有病吧！”

    ——诶？这话好像在哪儿听过？

    看着窦丞相的视线已经放到自己上了，苏光先一步打断了他的开：“丞相，看在曾经有过的份上，你告诉我，你想什么吧。”

    死羊依旧膨胀着倒竖四肢，血腥溢满室每一寸空气，火把映在窗纸上，窦丞相倒也不隐瞒：“自然是将你们的事上报给陛。”

    一众致仕官员：“？？？”

    “你真的疯了？！”

    就这事，上报了又怎样？

    吕黄雀嘲讽：“你窦山柏不会以为自己是正义之师吧？这是要罚我们什么？鞭打？我自己每天吃十几，妨碍到哪条律法了？”

    窦丞相：“这确实无甚妨碍，但你们一定不止了这些，我虽不知你们在地方上过什么，但，会有人知的。”

    这话一，不少致仕官员都被震懵了。

    什么叫会有人知？

    而京官们的视线已经若有若无地瞥向座中某人。

    窦丞相也在看他。

    而那个人，在“发呆”。

    ＊

    窦丞相知那个人他不是在发呆，他是在启动神。

    “许烟杪……”

    窦丞相喃喃着这个名字，全的血都好像在奔涌。

    许烟杪没来之前，他没想过这样的事。是，大分官员致仕后都会在本地充当土霸王，但这又和他有什么关系呢——说的好像他不用致仕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