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寄北又惊又喜地看着她，“南烟。”

    “我们回营吧。”谢南烟看了看天，“万一阿黄玩疯了，跑大帐，被将士们当野狗给抓来吃了……”

    “他们不敢！”明寄北凛声，“以后我看着阿黄！”

    谢南烟忍笑，“嗯？”

    明寄北嘟囔：“看在它……曾经救过你的份上……我待它好。”

    “只待阿黄好？”谢南烟再问。

    明寄北极不愿地：“人……我也对她好一。”

    “好。”

    谢南烟释然轻笑。

    明寄北悄悄一叹，既然是南烟在意的人，他便好生给她护着，只要她能兴，他什么都好。

    贡院之，云舟将蜡烛亮，终是把想起的一句话填上了。

    “还好……还好……”

    云舟地舒了一气，放了笔。

    她坐了一整日，实在是倦了，便将答好的第二题小心收起，与第一题一起放到旁边。

    “还有两日。”

    夜越来越静，边没有谢南烟说话逗她，忽然觉得缺了什么。

    云舟将案上的试卷放到一边，提起了笔来。

    “烟烟……”

    笔锋勾画，只画了一双笑眉。

    云舟一瞬不瞬地盯着，眸光变得柔了三分，不由得喃喃问：“这会儿你在什么呢？”

    往日相的时光历历在目，云舟哑然失笑，搁笔来，趴在案上静静地看着画好的眉，手指轻轻地画过眉。

    “画眉浅时无……不知……我何时可以？”

    终于熬过了一日。

    第二日清早，云舟舀了井简单洗漱后，便将第三题的试卷打开，开始答第三题【策问】。

    这是每年科举最难的一题。

    每年由天择定一个政治或是民生问题，问策天学。

    这题并没有标准答法，学们可以各抒己见——是不是草包？字里行间透得清清楚楚，这一卷也是主考们圈定学能否甲的关键。

    今年之题，只有四个字——何谓盛世？

    云舟第一个想到的是圣贤文章中描绘的盛世字句，可她能想到，其他学也能想到，以她的文采，本不可能写萃的文章。

    她将考卷地展开，伸指丈量了一遍，珠一转，似是灵光一现，想到了什么。

    云舟提起了笔，微微往拉了拉考卷，了昨夜画的谢南烟眉。

    “烟烟，我只能赌一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