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再也分不清楚，哪滴是血，哪滴是泪？

    第79章 俯首甘百年舟

    “烟烟, 松手吧。”云舟心疼又温柔地握住了她的手，生怕把她的伤得更疼，“烟烟……”

    “阿舟。”谢南烟猛地了鼻, 歪靠在了云舟的颈窝里，嘶哑地, “原来如此……原来……”

    “烟烟很好！”云舟双臂拥着她, 着袖角轻她指间的血渍, 原本已经结痂的伤被簪再次划破, 云舟越看越心疼，她在谢南烟耳畔柔声，“在我心中, 烟烟比什么都好，所以，不是烟烟的错。”

    谢南烟泪轻轻蹭了蹭云舟的颈, “阿舟, 对不起，本该是我帮你探寻亲人踪迹的……”

    云舟摇，“那些都不重要，烟烟。”她的双臂倏地收, 将谢南烟温地圈在怀中，“我有你，余生足矣。”

    谢南烟哑然笑，“这世间女的结局多半是悲剧……”

    “呸！呸！呸！谁再敢说你是女，我第一个不饶了他！”云舟没让谢南烟把话说完, 她侧对着厅外扬声，“去，把医官找来，给烟烟治伤。”

    “诺！”卫士快步跑了云府。

    云舟扶着谢南烟坐，她在她面前缓缓蹲，小心翼翼地把两截断簪从她手中拿，放到一旁，她抬凝眸看她，“烟烟，往后不发生什么，我都会在你边，你永远都不是一个人。”

    谢南烟怔怔地看着云舟，她抬起满是血污的手，在云舟鼻尖上刮了一，她想让自己笑起来，可嘴角才勾起一半，便又瘪了起来，泪涌眶，她哽咽：“阿舟……我的心好痛……像被刀的那……”

    云舟站了起来，弓将谢南烟拥怀中，她轻抚她的背心，“别怕……我在……”

    “呜……”谢南烟埋首在她膛上，终是忍不住大哭了起来。

    她念了十四年的亲人，竟不是真正的亲人。

    幼时那些亲人间的其乐原来都是假象，他们若是在戏，那真的比任何戏都凉薄无。

    谢南烟来不及去细思她的爹娘到底是谁？此时此刻，她只想痛痛快快地大哭一场，把这十四年来的所有委屈都发来。

    镇南将军谢南烟从未这样哭过，闻讯而来的杨嬷嬷与墨儿面面相觑，不知到底是谁把她欺负得如此伤心？

    杨嬷嬷第一个想到的便是云舟，可云舟一直在旁温声抚，便不会是她。

    木阿带着卫士赶了过来，只敢远远站着，不敢上前多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