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谢南烟心微，“这次我信了。”

    “嗯？”云舟惑然。

    谢南烟继续：“你是真的嘴抹了，不是有人教你。”

    “只要烟烟能好起来，我可以天天抹！”云舟眨了左，将谢南烟的左脚搭在了自己的膝盖上，故作正经地，“在我们小渔村有个传说……”她利落地把谢南烟的染血小靴脱，手指轻柔地上了她的足底，“两相悦的两人，只要在新婚第二日清晨，诚心帮彼此穿上鞋，海龙王便会保佑这对新人久久。”

    “瞎编！”谢南烟忍了忍笑意，她知云舟不会说谎，此时云舟已经红透了耳。

    云舟知瞒不过她，便笑地看着她，“不是瞎编！”

    谢南烟微微昂首，“西海传说我多少知一些，绝对没有你说的这。”

    云舟笑：“以前没有，不代表以后没有。”

    谢南烟恍然。

    云舟莞尔，帮她换好鞋后，便站起了来，双手杵在谢南烟两侧，她认真地：“没有传说，那我们就活成一个传说。没有亲人，那我们彼此就是彼此的亲人。”微微一顿，云舟往谢南烟畔更凑近了些，“我的烟烟笑起来很好看，哭起来就……”

    “怎的？”谢南烟不由自主地笑了。

    云舟轻笑，“古有周幽王愿意为褒姒一笑，烽火戏诸侯，今有卫尉云舟愿为烟烟一笑……”她有些张地偷瞄了一谢南烟的，“俯首甘……”她定了定神，自忖这个时候不该动这轻薄之念。

    谢南烟原以为她会说“风鬼”，哪知云舟竟转忽然转过了去，在谢南烟面前蹲了来，“百年舟。”

    “噗。”谢南烟还没听人说过这样的比喻。

    “上来，我今日背你到走走。”云舟侧脸小声。

    谢南烟趴上了云舟的背，由着云舟将她背了起来，她笑然提醒，“堂堂卫尉大人在府中背镇南将军胡闹，若是传去，可是有损官威的。”

    “只要烟烟兴，我他们笑不笑话！”云舟说得不屑。

    谢南烟勾了云舟，慨然轻笑，“阿舟，其实你不必这样的。”

    云舟微微侧脸，笑：“烟烟兴，我就兴，这可是我卫尉府的大事！”

    “傻……”谢南烟轻轻地蹭了蹭云舟的脸侧，忽然觉得只要有云舟在，其他的人与事似乎也并没有那么重要了。

    云舟哑然笑笑，背着谢南烟走了前厅，沿着回廊，径直往府中景致最好的园走去。

    府中的丫鬟小厮们差没惊掉了，桑娘听闻也忍不住探半个脑袋，看着云舟与谢南烟有说有笑地一路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