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杨和庄佳回宿舍时，宋静茹已经回来了。

    她像是受了惊吓，脸煞白，捧着一杯坐在凳上，手指微微发颤。

    胡芳芳对于杨说：“面已经给检验科了，我们什么时候开始审讯？”

    嫌犯已经逮捕，但还没有代作案动机。

    于杨说：“你和张队一起参与审讯吧。”

    胡芳芳微愣，“于检事，您不参加吗？”

    “不了。”于杨淡淡，“收尾工作由你和唐林昊负责，我一会儿先回青江。”

    胡芳芳中掠过一缕失落，她隐约能猜到，于杨提前回去，是为了庄佳。

    庄佳安静站在于杨边，眸低垂，目光落在胡芳芳的脚踝上……

    盖住了脚踝，无法确定是否真的扭伤了脚，或许她可以等会儿观察胡芳芳走路的姿势，不过……她似乎已经没兴趣知答案了。

    “佳佳？”

    庄佳回神，才发觉于杨在喊她。

    “走吧。”

    “嗯。”她，拎起包，随于杨一起离开了这里，离开胡桃镇。

    ……

    回青江后，于杨并没有变得空閒。

    因为案告破，他被派去外地参加表彰大会，还要考察学习。据说这是非常难得的机会，通常学习结束后，极有可能得到晋升。

    他这一走，就是了无音讯。

    庄佳盼星星，盼月亮，数着日一天天的过，觉得自己谈了一个假的男朋友。

    后来，她没有盼到于杨，反而盼来了另一个人——胡芳芳。

    两人约在咖啡厅见面。

    胡芳芳对她说：“其实我原来的工作是律师，在研修院的时候，导师对我的评价很，毕业后也顺利一家名气非常大的律所，同学们都很羡慕我。我一直以为自己能够在业有所作为，可是后来我发现，真的很难。”

    庄佳沉默听着，不明白胡芳芳为何说起自己的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