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我说这些有什么用？”庄佳淡淡看着她，嘴角轻撇一，“你该去跟于杨说。”

    “不，我必须跟你解释清楚。”胡芳芳摇了摇，脸上没什么表，“他不喜宋静茹，并且重视我的工作能力，这一，给我了虚假的希望，难得遇到一个不以貌取人的男人，我应该要把握住机会，对不对？

    可是后来呢，他把你带来了……多讽刺，比宋静茹更漂亮，更会打扮，也更年轻。原来他也一样庸俗，只漂亮女人。”

    “他只是碰巧不你罢了。”庄佳蹙起眉，忍不住反驳她。

    “无所谓了，总之事实就是，他找了个比自己小九岁的漂亮小姑娘。”胡芳芳轻蔑的一笑，耸耸肩，“这就是男人，永远喜漂亮的……当然，有些男人也慕才女，前提是这位才女得漂亮。”

    庄佳不置可否，淡淡笑了笑。

    胡芳芳垂眸，低轻轻搅拌茶匙，接着说：“我确实很讨厌你，但是也很谢你，你打破了我的梦，让我回归现实。

    你的证件不是我碰的，宋静茹会撞到你，也跟我没关係，让你去送面，是临时突发奇想，想吓唬吓唬你……想看到你像宋静茹那晚被吓到后一样，失态的尖叫大哭，想知于杨会不会因此讨厌你，像训斥宋静茹一样训斥你……

    那片区域被围了铁丝网，这一我早就知，没想要害你的命，我还不至于那么失心疯，如果因此给你心理上造成了任何不适，我现在向你歉，非常对不起。”

    庄佳静静看着她，不免觉得有些好笑。

    “事过去这么久，你突然跑来跟我说这一大通，就是为了跟我歉？”庄佳笑问，“为什么呀？”

    “我的实习期已经结束了，要晋升了。”胡芳芳答非所问的回了这么一句话，而后静默来，抿着嘴看向玻璃窗外。

    光是金澄澄的颜，树梢上悬挂的冰凌，折着绚丽彩光，一切看起来很温，但她知这只是假象，因为一旦走去，就会被冷空气包裹。

    她说：“我会去级地区任职，不会留在青江市，但是我的上司没有签字，他告诉我，如果我不能把事向你代清楚，没有勇气坦诚一切，他会认为我过于怯弱，无法承担检察官的职责。”

    “所以我来了。”胡芳芳的目光，再次落在庄佳脸上，“没了，总不能把事业也丢，而且他说的也对，作为检察官，不应该怯弱，局限在小小里让我变得愚蠢。”

    庄佳听了，沉默一会儿，问她：“宋静茹呢，她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