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爸爸，怎么可以哭呢？”

    伸手拂过乔鹿哭得泛红的尾，林生唤他：“乔鹿。”

    “不乖的孩，是要接受惩罚的哦……”

    说着话锋一转，嘴角噙上诡异的弧度。

    看清乔鹿埋在枕中的脸后，林生眉心微皱。

    “鹿鹿是个乖孩，会听爸爸的话吧，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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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人对视片刻后，看人泪没再了，林生便打算回手。

    乔鹿整个人裹着被，只占据了大床的一角，离床边的距离很危险，一翻就会去。

    径直推开门，林生打开了房的灯。

    明明没用什么力气，但是他去的那一小块地方却很快起了红印。

    见状，林生沉片刻，方才给人泪的手微微向，落到此刻显得有些苍白的脸颊上。

    林生刚写完一张卷，到客厅倒喝。

    路过乔鹿的房门时，发现乔鹿房间灯都暗着，应该是睡了，可房门却留了，没关严实。

    啧。

    “醒醒。”

    不知看了多久，才终于认他来，哑着嗓喊他：

    噩梦了么？

    林生迟疑了一瞬，脑海中浮现起乔鹿从外面回来后就明显绪低落的模样。

    “乔鹿，醒醒。”

    乔鹿沉浸在自己的梦魇里，林生的一声轻唤并没有让他反应。

    想起乔鹿冒冒失失的格，林生心里暗叹气，走过去准备帮人把门拉上。

    刚醒的乔鹿神泛着空，聚焦了半晌才有了些许神采。

    “生哥哥……”

    微垂眸，半晌后，准备关门的手换了方向。

    林生暗暗想。

    走到近，林生微微弯腰。

    “不……不要……”

    乔鹿在哭。

    刚开始还有些迷茫的样，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

    他不喜看乔鹿哭。

    比上次被人堵在学校欺负时哭得还要伤心许多。

    可他刚靠近门，便发觉不对劲。

    “你应该笑，笑给爸爸看。”

    “嗯。”

    一颗一颗泪像断线了的珍珠，源源不断地顺着乔鹿不大的脸颊落在床上，枕都了一小片。

    乔鹿的脸很，林生力度放轻了。

    太气了。

    仔细听，乔鹿嘴里反复呢喃着什么，语调涩，似乎……带着哭腔。

    这回乔鹿终于有了反应，林生看着他缓慢地睁开睛，然后朝自己这边看过来。

    看着乔鹿的泪，林生无端烦躁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