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续来读书的其他学不知所云，全都围在了学堂外看戏。也不知谁喊了声陶先生来了，打架的两人才被吃力地拉开。

    杜少卿衣衫凌脸上挂了彩，而另一边的江敬舟也没好到哪儿去，左手手臂血红一片，看着着实有些渗人。

    陶先生满脸怒气地拿着戒尺来，听到打架的人里有江敬舟当即便觉得是这小起的。

    可走近一看江敬舟那胳膊，便只能暂且一视同仁地厉声骂：“真是朽木不可雕！全都去站好！”

    江敬舟怒瞪了一杜少卿，推开拉他的人，率先走学堂站在了外边儿的院里。脊背僵直，满脸傲气，半儿没有犯错的自觉。

    杜少卿扶着桌面站起，捂着被打的脸一瘸一拐地也跟着走了去。

    陶先生恼怒的拿着戒尺在两人后个打了十戒尺，厉声问：“谁先起的？”

    站着的两人互看了，别过后谁也没吭声。倒不是不愿说是对方，只是觉得都这个年纪了打架还要指认对方幼稚的。

    “不承认？”

    陶先生命人拿来了装的铜盆，一人一个举着还让其扎起了步，挥着手里的戒尺说：“那就这么站着，学堂不课手不准放。”

    随后想了想午时要吃饭，便又：“饭也不用吃了。”

    学堂授业大多要五个时辰，这话也就意味着他两得这么举着铜盆在院里站上一天。

    闻讯赶来的贺亭衍看了两人的惨状，脸铁青却也没扰陶先生教训人。只是想着，这往后的学堂但凡有江敬舟在他就必须得跟着，稍不留神就能给他闹事端。

    江敬舟先前还男气概，陶先生又是训斥又是戒尺惩戒都不见他吭声。一看到贺亭衍来了，当即哀嚎：“先生，我疼啊，手都要断了……”

    第16章 开小灶（一）

    贺亭衍驱使着椅到他跟前，说：“这手横竖留着也无用，断了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