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的大还会不会继续？是不是哺期会更大？”

    “不知……”嘴没了工作，就得说话。

    “你这么蹲着开心么？”

    “还好……主人……”我适时的加上了对他的称谓。

    “都不用绳或者笼就很乖了。”

    “我一直都很乖的。”我姿势标准，完全照他的要求。

    “我觉得我把你养得特别好。”主人得意起来。

    “我从小……就是……每个大人都喜我……”

    “那你以后到了别人面前也能这么乖么？哼哼，前人栽树后人乘凉。”他往后一靠，翘起了的。

    我难以想象我会听别人的命令，摆这样的姿势，这就是为隶的局限，隶不会真正和主人平等。

    我希望他能把我的嘴用球堵上，或者用枷撑开也好，这样我就可以不用说话了，他描绘的景我从没想过，我无法把自己代去。

    我不知该说什么，也不知该什么，我老老实实的蹲着，垂着，等着他接来的审判。

    “去镜前面蹲着吧。”

    我不敢起，于是跪着朝镜爬去，到了镜前面，分开蹲好，双手抱。

    他走到我边问我：“为什么这么蹲着？”

    “主人教的……”

    “主人为什么教你这个姿势？”

    “因为……着……着……而且很累……”

    我偷偷想，是因为主人是个变态待狂。

    “换个姿势吧。”

    我犹豫着，跪，上前爬，两手向后扒开。

    “你真啊。”主人在我后说。

    我偷偷想，这明明也是你教的。

    他突然用手伏上了我的，我一晃神，他已经把来了。

    “手不许放”他揪住我的发，说“以后被都要扒着。”

    他扯着我的发，扶着我的，一最，评：“扒着挨还叫的这么浪……自己说一遍。”

    我说：“我……扒着……被主人……的直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