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的女友，中念了没一阵儿就来到了这个国家，我以为这次来了也许他们会见一面之类，结果他一直没提，我思来想去忍不住提了，被他断然拒绝。

    他听到前女友的名字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好的东西，撇着嘴皱着鼻，说：“已经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

    “她死啦？”我装傻。

    他被我逗笑了，恢复了寻常的神：“她在网上发的东西我都看不去。”

    我们都是共同好友，我看她无非发些优渥的生活和漂亮的自拍，我不解，问：“我看很正常啊。”

    “蠢死了。”他。

    “你太挑剔了。”

    “可能我对她期待比较吧。”他漠然。

    我听他讨厌前女友时，我到轻松，又听他对她有不同的期许，又觉得疲惫。

    我自己转移话题，我反问他：“你不蠢么？”

    他认真：“也蠢，咱们都算很早慧的人，但当然，还是会觉得以前傻、自以为是，我们在慢慢的意识到新的东西，逐步调整自己……我们走在正确的路上，只是还需要继续跋涉……但是有的人，我看他们已经到了。”

    “比如呢？”荔枝在我脑海中浮现。

    “比如我那个赌博的堂哥……太多了，好多四五十的老家伙，吞咽吐雾着小学生的。”

    “你小时候从不，越大越装了。”我看他现在就有些狂妄。

    “那是因为和你在一起轻松。”他看向我，面带微笑。

    我想我和他在一起时也轻松，不过我不会，我会轻松的去丢人，这和他正相反。

    抛开人类文明的规范后，他是狂妄的主人，我是不堪的隶，这大概也算一双向奔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