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有一天，褚的的砗磲忽然在早晨说：

    “我想你。”

    砗磲微微一愣，很快回应：“我也想你。”

    “我们认识多少年了？”

    “一百八十年。”

    “真漫啊。”褚的砗磲说，“又好像一眨就过去了。”

    “是啊。”

    “小珂，你的神力越来越了。”

    小珂？是砗磲的名字吗？沈寂宵记得小母说过，大分海洋生没有给自己取名的习惯，只有少分特别聪明的、有文明的，才会。

    “还需要很多努力呢。”砗磲回答，“只是练着打发时间而已。”

    “不，小珂，你很有天赋，比我有天赋很多。”

    这段对话戛然而止。

    到了了第二天早晨，他们依然互早安，只是多了一句话。

    “我想你。”

    “我也想你。”

    似乎依然是平淡的日常。然而，过了一周后，又是一个清晨，褚的砗磲却再也没了声音。

    “阿丹？”砗磲疑惑的声音。

    没有回应。

    阿丹死了。

    走得毫无声息，就像只是睡着了，睡在橙的朝里，那么安静，以至于砗磲一开始没有发现，生活在边上的小丑鱼没有发现，成群的红珊瑚虫也没有发现。

    阿丹活了一百八十年，寿终正寝了。

    最后是砗磲的声音：

    “很久之后我才懂，阿丹将死前，才明白他是我的。而我更丢脸，在他死后，我才终于明白他我。”

    “我也他。”

    珍珠的回忆结束了。

    沈寂宵一愣，停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