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寂宵心底也微微发，觉得可以一直看着小母和其他生互动。

    而后他忽得想起一件事：

    “砗磲，小母什么时候帮您刻录的珍珠？”虽然记忆的时间不代表刻录的时间，但有些视角的东西，看起来是小母的——这总得他本人在场吧？

    “十八年前。”砗磲很快回答，“阿丹死后两年，我遇到了小母。”

    沈寂宵陡然一震，手指微微蜷起。

    十八年前，小母竟然真的活了那么久？

    神力

    一只母能活十八年吗？

    “十八年前那场风暴，是我经历过最大的一次风暴。”砗磲已经开始了讲述，“我们这儿算浅海，也受到了极大的影响，数不清的珊瑚枝被折断，连固着在礁石上的贝壳也被打来。”

    “我们几乎觉得，末日来了。”

    也许是很久没有听砗磲讲故事，蓝紫横带的黄斑鱼、海藻丛中的棕叶海、浑满刺却图案华丽的的刺盖鱼、窝在石里的几只侏儒虾虎鱼，都安静来，在边上来回地游。

    就连周边的海葵听见了，也微微侧过，把手朝向砗磲的方向，橙白小丑鱼一家在里面静静地听。

    “即便风暴过去很久，珊瑚礁都没能恢复最开始的繁荣。”砗磲回忆着，“我们了十年的时间重建。”

    在场的小鱼小虾都没有能活十年的，因此不知那些往事。

    而且寻常的风暴，很少会影响到海底。

    “风暴持续了多久呢？”有海葵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