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母这里看看，那里看看，他对人鱼一族的东西都好奇。等到了晚上，大分人鱼都休息去了，沈寂宵也不例外。这鱼白天用了太多神力，一耗空了自己，无打采了。

    幻觉

    小母理了理自己的手，把自己倒腾成一颗净的、闪闪发光的粉糖，很正儿八经地对着沈寂宵，这条从小离开大海，从未经历过任何人鱼习俗的人鱼，轻而定地说：

    “你来了。”

    唐釉了手，掏自己的珍珠：“可是现在我已经把刻录的步骤简化了，你看，只需要那么几秒钟，就能把记忆录去，完全不需要那么复杂的法阵和回路。”

    青薄慨：“简化一个法可没有那么容易。”

    夜安静极了，只有几条负责巡逻的人鱼。

    小母很特别，他那么小，却总能叫人记住，巡逻的护卫大多都记得他。也许是青薄代过，唐釉一路无阻，游到了祠堂。

    人鱼一族的视力一般，居住地在偏海的地区，光照微弱，需要依赖夜明珠——但夜明珠并非全天然形成，有一分是他们人为制造，只是把日光聚集起来显得更亮而已。到了夜里，所有的珍珠都会黯淡来，只留几颗必要的，那些是真正的夜明珠。

    他忽得受到了小母的注视，他们的神力还密连接在一起，他听见小母小声地说“加油不要张”。沈寂宵忽然心平静来，前所未有的平和，看着小小的人鱼，想着小小的母。

    唐釉看见了珍珠才相信，自己两百年前确实和人鱼族有一定的集，否则这里不会现他制造来的法。而且这法还关联了人鱼族最重要的传承，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隐隐觉得，在很久以前，人鱼的传承记录不是这方式。

    “古老？”青薄不可置否，“它才记录了我们族群上二百年的事，是一颗很新的珍珠。”

    “那只能说明您是天才。”

    “嗯。”唐釉应了一声，看向面前的青人鱼，“我来了。”

    “可我不是天才，我只会这一个法。”

    “祝你们永远平安喜乐。”

    他们日而作，日落而栖，杂，寿命悠久，与世无争。

    庆祝仪式会持续好几天。

    “噫，好普通的祝福。”他听见小母的声音。

    “沈寂宵，祝你永远平安喜乐。”

    “相信你已经受到了。”

    圆的小母正因为被他用神力肆意抚摸脑壳而生气，哼了一声后指指——但其实也没真的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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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小母游过来，“这是我的手笔，虽然它古老而陌生，但绝对是我制造来的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