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明舸一怔，忍不住斜着睛瞥了他一，血鬼青年的表依然全无变化，

    她若有所思地说：“你想伤害我？”

    雪祁冷冷地盯凝着她，颌线棱角分明，透主人无法被任何事所打动的铁石心。

    姜明舸笑了一，说：“不过，我的确很想知，咒印的禁制究竟能到哪一步。”

    她突然朝雪祁走了一步。

    雪祁依然冷冷地凝视着她，却不由自主地微微弓起了背，这是大型掠动警惕起来的象征。

    姜明舸视若无睹，继续说：“我对你的命令是‘不准伤害我’，那么，什么叫伤害，你主观上要伤害我才是伤害？还是只要你客观上伤害到了我才算？假如我有人工荨麻疹，你碰我一我就一条红痕，这算不算伤害？所以，你能碰我么？”

    她一边说，一边继续朝雪祁走了一步。

    雪祁猩红的瞳孔忽然又缩。

    姜明舸自顾自地说：“而这个‘不许伤害’，究竟是一事前禁止呢？还是一事后惩罚呢？你知不知，在人类的法律里，没有事后罚的法律条文，其实就是没有用的东西？”

    她又走近了他一步。

    这时候，他们之间的距离已经很近了。

    那蜂与的甜香，被她的温蒸到温，从她动的血中渗、从她瓷白的肤底渗、从她……被割伤的手指渗，又变成了一拘|束带一样的刑，地开始挤压他。

    雪祁睑的肌忽然动了一，修苍白的手忽然收，指骨好似要从中破。

    姜明舸继续说：“人类的自然语言没有制作用，所以必须有事后的惩罚才能起到禁止作用，加上咒印的力量……我就很好奇，难不成我在你上，可以到‘言法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