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问是什么麻烦？”苗岫澜文的时候本没有指望沈衍易会回答。

    意料之外沈衍易竟然说了。“我被父亲许给了一人家，我虽不甘心，但那位对我不错，后来我也就认了。

    但…世事难料，因误会我们疏远了，虽然他后来表明了心意，可我始终有了隔阂。

    我觉得我恨他…”

    苗岫澜有许多话要问，“认了”是因为动了心吗？“有了隔阂”的言外之意是不是仍然有？“我觉得”是不是言不由衷？

    许多问题聚在一起，苗岫澜忽然觉得没必要问了。

    两人走到了僻静，于不甘心苗岫澜还是问：“既然你们无法回到从前，你有什么吗？”你有没有离开他的打算？

    沈衍易想了想：“我帮他在他父亲面前说了好话，为他铺了一步路。”

    苗岫澜沉默的看着他，甚至觉得自己被耍了。

    “寒松。”苗岫澜语气很痛苦：“你说你恨他，但你又帮他说好话，为他铺路？”

    沈衍易也怔了，认真的怀疑了一自己是不是犯了蠢。

    好在回想起了当时的想法，“我当时是想积攒一些筹码。”

    “可你现的想法明显与初衷不同了。”苗岫澜苦笑着问他：“不是吗？”

    沈衍易有相当的时间无话可说, 他着苗岫澜的目光，反思自己是不是记吃不记打，对慕靖安有似乎太堕落了。

    “你不要用这样的神看着我。”沈衍易语气冰冷到有些严厉：“即便我意志动摇, 但这也不能算我的错。是他打我一个掌给我一个甜枣，我没吃过甜枣, 我被这手段驯服变的-贱怎么会是我的错？而且我不是没有屈服吗？”

    “寒松。”苗岫澜有些痛：“我从未说你变的-贱，只是提醒你, 以德报怨不是聪明事, 而是麻木之兆。即便以你的格不会斗志昂扬, 我希望你至少不要失去鲜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