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当也不是。”

    “这也不是那也不是，那他莫名其妙地消失？”韩归眠问。

    “不知。”

    “不知？他真的莫名其妙地消失了？”韩归眠睛睁大，对于这个结果，显然是不怎么能接受。

    “嗯。”

    “嗯？！”韩归眠不可置信地转，看向后的院落。

    也是在这时候，她才发现院里面，一烛火也无，黑漆漆的一片，在月光中安静得渗人。

    “为什么？”

    “不知。”

    “你怎么什么都不知啊？”韩归眠心气不顺，语气也跟着势起来：“一问三不知，你平时都在什么？！”

    小弟瑟缩一，而后将手里的扫帚，往前送了一：“我在打扫宗门。”

    “……行。”

    韩归眠无话可说。

    确实，有些事，不是这级别的弟能够接收到的。

    她无功而返，现在也没有好心——加之在离开月息屋之前，她的心本来就算不上好，现在这一，搞得她心更差。

    “算了算了，什么都问不来，你自己回去休息吧，烦死了！”

    她愤一般，将小弟给撵走。

    自己又对着木门锤了好几，发现依旧无人开门，这才半是失落半是郁闷：“居然自己跑了，也不知说一声。”

    她离开之前，还踹了两门。

    无人回应，只有木门发不堪重负的响声。

    “算了算了，没人就算了，我难不成还能和说那些烦心事吗？”

    她颓着一张脸，肩膀垮来，无打采地独自走在小路上。

    还能去找谁呢？

    凌昭不在。

    月息对自己说谎。

    至于她哥哥——哈哈，算了。

    那除了这些人，在清源宗里面，她还认识谁呢？

    韩归眠无打采地走着，一不看路，好几次没有看见楼梯，差狼狈地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