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少年，暗暗松了气，差以为四月一日君寻偷看他的记忆。

    “不过，待会还有一场大雪也是他们专门为你的。”

    “什么？”

    少年不可置信，“专门为我的大雪？为什么？我怎么不知？”

    “因为他们是和我说的呀，”四月一日抬手，习惯地两少年的黑发，“就在你思考愿望的时候，他们和我说，谢谢你在研究室里的照顾，尽只是一，但他们都记得。”

    少年张了张，什么话都说不来。

    “在博士手中，你不只是保护了米沙一个人吧？”

    实验品大多是被抓来的小孩，人生还没开始绽放，就像烟消逝，过于短暂的一生实在太苦，偶尔得到别人一好意，就像从没尝过糖果的人，第一次尝到甜味那样刻骨铭心，连死后都会记住。

    “他们记得你的照顾，所以想在彻底消失前回报你的恩。”四月一日君寻拍拍少年的肩膀，“好好珍惜待会这场雪，它会让你尝到更多的甜味。”

    “更多的甜味？”少年艰涩开，“和我的愿望有关？”

    “你说呢？”四月一日君寻拉起少年的手，看一天，侧眸看小白鸟们，“待会有一场大雪，我要麻烦你们带路了，帮我们找到瓦尼塔斯和米沙吧。”

    “啾！”

    一只小白鸟当仁不让地飞起来，绕着四月一日转了一圈，然后往东边飞去。

    顾及四月一日的伤，小白鸟飞得很慢。

    少年的心像过山车一样，既害怕见到瓦尼塔斯和米沙，又急切地想见到他们。

    “我想让米沙健健康康的。”

    “这是你的愿望？”

    “对，因为在那些记忆里，在那些平行世界里，每个米沙的左手都断了。我不想看到米沙变成那样……”

    “我明白了，还有一个愿望呢？”

    “他们想让娜活去。”

    “娜？”四月一日君寻疑惑。

    “娜是那些平行世界里的我给苍月血鬼，也就是瓦尼塔斯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