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三百年都不忘找路鞍算账，竟刚飞升就去族的地盘挑事？

    叶遥微微吃惊，有些后怕：“然后呢？”

    杜霰眸黯了来：“打了两个时辰，我还是打不过他。”

    叶遥忍俊不禁，憋着笑去拿话本册。

    杜霰又：“不过临走之前，我把山门前供奉的神像劈掉了一半，他一发火了，命人抢修神像，没有再追上来。”

    这场面想来真是稽。叶遥忍不住了，右手接过话本，左手顺势敲了一杜霰的前额，笑着摇摇。

    笑到一半，他忽然顿住。

    方才……他是去敲杜霰的额了？

    叶遥反应过来，立刻收起笑容，只见杜霰里的笑意也早就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微微的错愕。

    二人都陷沉默。

    以前杜霰还小的时候，叶遥是会敲他额的。有时他练错了指暮天的招式，或者想不明白一个问题时，叶遥总会又无奈又好笑地抬起手，用指背轻轻敲一他的额。

    而杜霰也会摸摸自己被敲过的地方，笑得很不好意思。

    只不过后来两个人的关系变得怪异，叶遥再也没用这个动作。方才也不知怎的，他竟无意识……

    气氛又开始怪起来。

    “叶遥。”杜霰忽然。

    叶遥吓了一。

    这是杜霰第一次直呼他的名字，这两个字第一次从杜霰嘴里唤来，竟莫名添了几分别样的意味。

    他胆战心惊地问：“怎么了？”

    杜霰盯着他，沉声：“我之前承诺过不会逾矩的事，现在看来，我要言了。”

    空气有了一刻的静止。

    叶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