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皇太后跟康熙对视了一。

    太皇太后又说：“可是……你到底是个格格，不方便啊，那些小孩太实了，伴读们都不知你的真是份，你与他们来往过密，将来有闲话怎么办？要是因为这个额驸和你生气了怎么办？”

    “棠棠是君他们是臣，还生气？该生气的是棠棠，他们没资格生气。”

    理是这个理，但是蒙古那边可不是这样想的。

    太皇太后还要再说，海棠接着说：“……老祖宗，您误会了，棠棠不是去玩儿的，棠棠是去读书的，读书的！上午读书午骑，是去学本事的，不是去朋友玩耍的。

    谁和他们来往过密？一天十一个时辰，睡觉吃饭来跟老祖宗和祖母请安，陪着额娘说话，已经用了一半了，剩的一半还要读一百一十遍，还要写大字，还要扎步，哪有时间和那些人瞎胡扯！凡是有时间和人往的，都不是冲着读书去的！”

    康熙和太皇太后竟无言以对。

    这孩也太上了吧！

    康熙甚至在想，就这读书的劲，老五受得了吗？

    海棠的话没说：“……还有就是，我五哥本来就是汉语不好，他和其他哥哥不在一起读书，他有单独的书房，练习骑的时候也自成一方天地，和他摔跤的人是棠棠！和他一起蹲步的人是棠棠！和他一起跑步的人是棠棠！和他一起被师傅罚的人是棠棠！谁家的伴读撂主跑去和人相谈甚？”

    理论上是这样的。

    太皇太后想了想就说：“你五哥有你五哥自己的路，你想带着他读书这是好的，你想读书也是好的。不如退一步，老祖宗给你和你妹妹们在慈宁这里开个书房，你们一起读书，不用你剃发了，也不用你大早上跟着读一百一十遍了，想练习骑也不用去摔跤了，轻松一些，怎么样？”

    这能一样吗？

    海棠就不用想，这书房就是教大家如何贤良淑德的。

    呸！

    海棠接着说：“棠棠不愿意，因为妹妹都不愿意学，最后只能成过家家酒的地方，人家孟的额娘还知为了孩读书三迁其家，棠棠怎么就不能去正经的学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