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脸上，染了层淡薄的金，优雅的弧线自鼻梁落至巧的颚，像是名师手心绘制而成的油画。

    顾止脚步呼放轻了，怕惊扰了前景。

    可动静再细微，也逃不过商亦纣的耳朵，他缓缓睁开，边弧度渐起。

    “比我想像中快。”

    “嗯。”见商亦纣醒了，动作不再小心翼翼，他靠近商亦纣，那光的香气未散，引得他呼。

    他半卧在商亦纣脚边，以仰望的姿态凝视。

    “怎么了？”商亦纣指腹挲著他的侧脸，手细腻柔。

    顾止没法从商亦纣的嘴上挪开，商亦纣的大分时候偏淡，可今天许是为了显得有少年的朝气，涂了些红，但在顾止的里却像是无端诱惑，蛊惑著他。

    他神充斥著炽，嘴翕动，“哥，吗？”

    嘴里说著的话，也不由得跟著一起沦陷，他没等商亦纣回答，直接攥住商亦纣的衣领，倾向前，吻住了一直在勾引他的薄。

    那淡淡的光香气在刹那间化为实质包裹住了他，尖若有若无的划过商亦纣的，他如愿地听到商亦纣呼声见沉。

    他退开一些，眸发亮，似盛满了星辰，“吗？”

    商亦纣捆顾止的腰，把他带向自己，反把他摁在沙发上，嗓音沙哑，“还是白天。”

    顾止低了一声，手指攥住商亦纣的衣领，“白日宣，我喜。”

    “回房间？”

    “不回，我喜这。”他抬手，吻著商亦纣的边，“沙发上有哥的味。”

    商亦纣目光瞥向落地窗，“窗帘没拉，会被人看到。”

    似是警告，可语气里没半分担心。

    窗外是一片林，无人可过。

    顾止眨眨，笑，“那就当我心善，免费送他们一场活。”

    商亦纣嘴动了动，被顾止手快住，“哥，你再说去，我要看不起你了。”温的气息扑在商亦纣的颚，嘴密密麻麻调般地细嘬着商亦纣柔的肤，顾止的声音里蕴满了动，“还是说，哥愿意换我来？”

    商亦纣眸一沉，低吻住不安份的顾止，“…如果你等会还有力气的话。”

    *

    肆意狂在沙发，地毯，餐桌，落地窗前，每一都留了味的气息。

    最后消停于浴室。

    “哥。”顾止趴在浴缸的边缘，浑得连一手指也抬不起来，可双仍有些不老实的在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