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还有什么话？”崔珏问。

    看见夫人，崔瑜忙加快动作，洗漱更衣。

    嚯！耳朵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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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便要离京，那就是只剩不到二十天就要发了。时间任务重，她得抓学习！

    家里，纪明遥用过早饭，也跑去和嫂讨教。

    五更睁，夫人自然还酣梦中。他先如往日一样更衣上朝。

    ……

    崔瑜耐住等。

    崔珏眉心微沉。

    这才过去三个时辰，想必阿珏还没和弟妹说，崔瑜当然不能追问结果。

    没脸就没脸吧！

    这事问弟妹，真是、真是……哎！

    西院。

    幸好夫人平安！

    崔珏一夜睡得不算太好。

    “是不是，有什么……秘方？”

    他索一字没说，只抱着夫人歇。

    但他竭力忍住。

    那就是有秘方！

    盼着弟妹真能送他一个好法！

    崔瑜慢腾腾回到卧房。

    他又犹疑。

    孟安然还没睡，等他一起。

    朝散，崔珏先回翰林院与众同僚辞别。崔瑜也回都察院有公事。

    “等等等等！”崔瑜拽他到墙边。

    “那不是，你嫂生育三次，次次都让人心惊。”崔瑜一叹，“如今有了儿，她也安心，我也安心……不必让她再过一次鬼门关了。”

    他背影颇有几分不自然。

    问都问了，崔瑜也不再难为，忙看兄弟的神。

    一起躺好，他本想提一提“避”的事。但阿珏和弟妹还不知哪天给回应，这就对夫人说，又怕是空喜。

    兄弟二人各有正事。

    叫他还怎么有充“大哥”的脸！

    崔瑜尽量委婉又直白地问了来。

    “大哥，”崔珏尽量保持语气平稳，“你为何问此事？”

。

    与大哥在车前相遇，他只颔首示意。

    当年有了令后，他公事忙碌，夫人家事也繁杂，他又外放湖北，本约定那两年先不要孩，让夫人养好。他便次次，都在外面。可夫人还是有了。生便是令嘉。

    “我回去了，大哥好歇。”崔珏转。

    崔珏怔住。

    再不赶着问，过十几天阿珏离京，他想问也抓不着人了！

    “是……该问。”崔瑜也不由低看地砖。

    学到一半，女官来请纪明遥。

    “我知你忙！我也忙着陪你嫂。”崔瑜先说一句。

    崔珏垂眸思索。

    “我是想问——”崔瑜一闭，“你和弟妹成婚将一年，却还不曾有好消息，是不是、是不是——”

    便是只在外面，也不能保全然无事。

    “大哥，又为何以为我有‘秘方’？”他又问。

    “大哥。”崔珏促。

    “我本也不确定。”崔瑜笑，“可你和弟妹——这样，却快一年不见好消息，我自然有些猜测。”

    “我明白了。”崔珏，“我须，先问夫人。”

    快一年没真正亲近，夫人在怀，崔瑜自然生了许多不安分的念。

    崔瑜满心期待睡。

    他自己也反思，合乃能有。即便最后在外面，难开始没在里面？他也未必每次都能及时来。可见这法靠不住。

    可也不能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