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凤见状，去和他说清事原委。罗支吾两声，骂大姨：“她怎么这么斤斤计较！”

    “你别说她，给你的钱呢？”

    罗恼火：“钱钱钱，全的地加上棉芝麻大豆，一共才卖了八千五。”

    “你还真……”

    “外公非要给我，我又没办法，他说老了靠我养，我能不养他吗？”

    “那你靠什么养，靠贷款吗？”

    金凤转，见罗慧来，便回病房只留他们兄妹讲话。罗不喜她质问的语气：“妈都没骂我，不到你来骂。”

    “我不想骂你，我只想跟你说实话，”罗慧看着他，“外公估计还要再住一个月，他的手术费和住院费没结，哥，这钱我不了。”

    “那你找大姨了吗？两家一人一半。”

    “找了，但不可能她不来我们就不结账。”

    罗又想骂人了，但他骂谁都不能骂罗慧，因为他比谁都知她的钱去了哪儿。他有不敢看她：“你们不是去年试医保了？”

    “是。”

    “那——你的医保不能给外公用？”

    罗慧一愣：“还能这样？”

    “怎么不能这样，你自己傻，不会钻空。”罗单位的正式工都已经开始医保，有人抱怨扣钱，有人说是福利，他一个合同工赶不上趟，只有艳羡的份，“你去问问你同事，要是你名的钱可以用，开单时直接抵了不就行了。”

    罗慧被他一提，也没细想：“那我去问。”

    “嗯。”

    “还有，你来了我就上班了。”

    “上你的班吧。”

    过后，罗慧去收费窗打听，特意等到没人排队再低声询问，里面那人却严厉地瞪了她一。

    她心虚，中午才敢去问护士。护士把她拉到旁边：“谁教你这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