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吧，你对着电话就哭哭啼啼，对我就夹枪带，我是该说你两面派，还是说其实我在你心里有不一样的位置？”

    “林汉川，请你自恋也有个限度。”

    “我没有限度，”他他真实的不甘心的一面，“别人到我这栽跟，我却偏偏到你这栽跟，你告诉我凭什么？”

    “那凭什么你能让别人栽跟，我却不能让你栽？”罗慧揪住他漏，“你对我上心难不是因为我对你答不理吗？你既然讨厌，何必上心，既然上心，又何必要求我变得和那些搭理你的人一样。”

    林汉川被她一番话说得怔在当场，那些旖旎的心思都化作掌风扇了他的脸。是了，他被她勾起兴趣，挑起逆反心，所以才好声好气，倾相助，可是她的直白戳破了他的自尊，他想驯服她、想改变她，想让她接受他的试验，但未曾想到自己的算计在她这会无所遁形。

    他犹豫：“对不起，我刚才不择言。”

    罗慧现在很怕听到对不起这三个字，她心里泛起无奈和委屈：“今天谢谢你来看望，我去打饭，午还有班，就不送你了。”

    她说完便走，白影拐了个弯，消失在大路尽。

    烈日炎炎，林汉川没有再追。聪明女人不好拿是他惯有的认知，可是此刻，他竟觉得拿这个词用在罗慧上近乎是羞辱。她聪明，机警，坦诚，自我保护的机制却像角般撞着他，可他非但不想放弃，反而生继续靠近的冲动。是对她的贫穷生怜悯，还是对她的倔生怜？

    开车回家的路上，他打给父亲：“爸，今天晚上的酒局我陪你去。”

    “怎么改了，不是懒得见机关单位的领导吗？”

    “多走动对工作有好。”

    “这才像话。”

    车里空调开着，林汉川却不觉凉。在他的理论里，先犯糊涂的先落败，而当他开几里，脑海里还有罗慧的影，他忽然意识到自己是真的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