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钝，又有些疼,或许还有几分不解。

    血在他后曲曲折折地涂抹一条蜿蜒的路,红得刺。

    真不知是好运还是厄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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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没说话,直到顾砚时在榻边坐，不动声将她揽到怀里，为她遮住了。

    可白皙指节的小鹿却倔得很，无声睁得很大，她像同谁对峙似的,抿着,一动不动。

    李璟澈痛呼一声，起来：“顾砚时，你怎么敢？我皇兄知了定不放过你！”

    李璟澈是被人架着拖走的。

    曾听旧时雨

    顾砚时的声音落李璟澈耳里，寒得沁人。

    如此又过了许久许久,岑听南才塌肩膀,半泣着说：“在相府,他还替我剥橘的。”

    岑听南目不转睛看着，神间透着复杂的微妙。

    铁锈味儿黏着他。

    顾砚时转过，温和：“怕就别看。”

    “还有除夕那夜，他吃醉了酒，所有人都吃醉了酒,我们还躺在一起看星星不是吗？”

    他无力地垂，笑了笑：“成王败寇，给个痛快吧。”

    岑听南摇摇，倔得要死：“他想诬告我爹通敌。”

    屋外雷已经停了，淅沥的雨滴滴答答着，倒不像北境，更像南边的雨。

    顾砚时也就温和而耐心地凝着她。

    这才慢条斯理对李璟澈：“放心，你皇兄知了，只会多谢我，替他教他这不成的幼弟。”

    李璟澈前发黑，顾砚时走到他跟前，缓缓了剑、了刀，任由他烂泥一样从墙上落，最后在自己的血里。

    “上京城里好吃的店，也都陪着我去过。”

    顾砚时由着她去，只略略动了动形，将她视线挡住大半。

    李璟澈一阵阵发着寒，他能受到生命力正快速地从散去。

    “找个大夫止血，上镣铐，锁笼里，每日一包骨散，没我的命令谁也不许靠近他。”

    从前总是面无表挡在他和阿兄前，狠戾地替他的顾家小哥哥，今时今日，也将刀对准他了。

    “——再找块黑布，罩上笼，半光都别给。”

将刀架在李璟澈大上，神平静：“怎么会呢？城，我当然拿到了。”

    也许，是他咎由自取。

    岑听南本能地偏开了，又自己转过来，不眨地看。

    李璟澈觉得有难受。

    在北边也许数年都见不到一场的雷雨，却被他撞见了。

    话音甫落，他手狠狠一割，一新的便绽开来，一一冒着血。

    “害怕就别看了。”他温温沉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