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翻了个，掩住咳嗽声，“周？”

    手却莫名伸去，残存的温温迅速消散，摸到项链吊坠，反复挲着那上面的字母：

    zoe。

    李维丽在电话那边说，“对，周。”

    付汀梨松手，挂在雕塑上的吊坠失了力，在冰冷的空气中摇来晃去，淡漠地亲吻着空气中动的光影。

    她翻过，蒙着被，“那到时候……我的冒应该好了。”

    -

    上海的雪从来都不久留，这便是这座城市泾渭分明的格。雪完全消失的时候，付汀梨的重冒似乎也跟着消。

    付汀梨换去冒这几天穿的大衣，才觉那些从自己孔隙中透来的疲倦和苍白褪去了些。她上罩，裹着不起的驼大衣和仔来到了李维丽所说的影视基地。

    影视基地在郊区，场地很宽敞，被划分了好几个区域，区域又划分成不同的拍摄环境，古城、老城和民国老上海建筑都聚集在其中，摄像机和着帽的摄制组随可见。

    付汀梨迷了路，不知是撞了哪个摄制组，路边停放着几辆加的档商务车，穿着羽绒服和甲的工作人员匆匆忙忙地从她边路过。

    她对那些打量自己的目光视若无睹，站在路边，刚想随便拦住个人问路，后就传来李维丽喊她的声音，

    “bertha！”

    她诧异回，等还有些气的李维丽到她边，将人扶稳后才轻轻开，

    “我迟到了吗？这么急？”

    “没有。”李维丽呼一白气，“就是雕塑组组问你到了没，我刚刚在那边喊你你没反应，想着你是不是回国不久喊本名不习惯，所以才喊的bertha。”

    “我刚刚没听到。”付汀梨有些抱歉，“那快走吧，不是说人在找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