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好奇心重的小徒们见这两灵威只是向外传播，震人心神，并未有伤人之意，便满山遍野地找寻这灵威的源，想要一探究竟。修者多少都有不怕死的探索神在上，遇到修者比拼，只要不殃及自，便总要驻足观看，学习修者招式中的妙之。

    ……这也是为什么修仙界里吃瓜群众有那么多的原因。两个修士能够打起来，不是友好，就是有什么陈年恩怨，打架过程中嘴快的一信息就能让旁边观战的一众修士想非非，开始脑补打架的两人有何恨海天。

    不过这次打架的两人没有恨海，亦没有天，太清宗的一众小徒们缩在草木后旁观两位化神期修士切磋，差让周边外的寒冷灵力给冻起来。

    萧湘察觉到有许多徒聚集到了周围，便逐渐放缓剑的速度，引导裘弈的剑势与寒意都向自己劈来，以防裘弈伤到周边旁观的太清宗徒。

    围观剑术妙者切磋的机会太难得，前些时日的试剑大会上，萧湘和裘弈的切磋在小辈中结束得太快，修者你来我往的见招拆招，落到小辈中可能只是一瞬间的击剑。

    恰好上清宗用剑第一人今日在此，萧湘惯了师，切磋时也留意给徒们展示两人行剑的要诀。

    裘弈察觉到萧湘的意图，也放缓剑势，但他八百年来少与人切磋，一旦手，不是求胜，便要是夺谁的命，此刻留意帮萧湘给小辈们展示剑招，剑角度怎么都有些别扭。

    “君不必特意合本座的节奏，像往常一样剑便可。”萧湘见裘弈的剑方式变得怪异，击非击，便斩开向自己飞掠来的一寒冰剑意，往裘弈鬓边的垂发刺去，引裘弈像先前那样手。

    “吾来太清求学，非是单纯为了求剑。”裘弈偏避开萧湘的锋芒，留手三分，“还要向学习如何教授宗徒。”

    “上清宗无师可用么？”萧湘问。

    他这话说，就是单纯地有些好奇，没有讥讽之意。“掌教”在一个修仙界享有盛名的大宗门中是不可或缺的职位，裘弈若是要学如何为人师，直接向上清宗的掌教学习便可，为何要费劲来一趟太清宗？

    “有，但不了吾之师。”裘弈话音顿了顿，视线扫过周遭躲在树后探的太清宗徒，改为传音给萧湘，“师让吾来向学习如何受门人敬仰。”

    萧湘也用传音向裘弈说：“要让君失望了，本座也不知该如何受门人敬仰。”

    “……”裘弈在错开剑锋之余，用神识飞快地扫了一圈周边聚集的太清宗徒，在心中估算了一数量，有七百人之多。

    太清宗好学之风兴盛，萧湘的独居之未设任何结界，也不会被徒们打扰，每当练剑时，想要观学习的徒自会来红梅落雪观剑，都静悄悄的，不打扰幽明老，老也会留意护本宗徒。

    这况，本不可能现在上清宗。

    上清宗里姑娘多，法修多，剑修少，徒们无论辈分大小，都喜往落樱上跑，偏生裘弈练剑时一旦迷就开始敌我不分，时常误伤到前来凑闹的上清宗小徒，落了门其他老的，又被扣上忌忮后辈的黑锅。这事多了，裘弈便将落樱封锁，不允许任何门徒来打扰他练剑，也不允许自己的剑气再伤到任何一个同门。

    落樱一封，就是五百多年。裘弈一直认为冰灵剑修天生得孤一人，不可能与人群和平共。

    但如今他不这么认为了。萧湘与他同样是冰灵剑修，却能与宗门里的徒安定相，冰灵带给修士的疏离和冷淡并没有使小徒们疏远这位剑修老，徒面对萧湘，甚至要比面对其他老更亲近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