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茹不敢告诉她，又怕她事，所以只能旁敲侧击地提醒她一句。

    遇事不决找阿兄

    芜听着宋棠宁的话满脸不解：“那三娘为什么不直说，反要吞吞吐吐，旁敲侧击的？”

    “她为什么要直说？”

    “可她不是想要提醒女郎……”

    “她想提醒我，是她良知未泯，她不直说，是她境不允。”

    棠宁早已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娘，经历人心险恶，知宋家的狠毒，她才更能明白宋茹境不易。

    “阿茹不得三叔喜，被府中辈厌弃，三房这些年对她视若草芥，她在府中地位甚至比不得那些稍被看重的女使。”

    “她本是国公府女郎，边却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偶尔饱一餐就能满足激，这般境况她自是要小心翼翼才能活着。”

    看着芜神怔愣，棠宁轻声说：

    “阿茹不像我父母双亡，有姨母和阿兄护着，宋国公府里还有她的亲生父亲，一句话便能定她生死前程。”

    “她能提醒我一句已是冒着风险了，若是说的太过直白，我急闹去了宋家，她一个就会遭殃，宋家必会拿她开刀，而且她也不知我跟宋家将来会如何，万一我跟他们修好，那国公府更是没了她容之地。”

    宋茹也是要活命的。

    ……

    宋茹从积云巷来之后，外间天已经彻底暗了来。

    她不知二姊姊能不能听懂她的意思，也不知她这么提醒有没有用，可她不敢再说的更清楚。

    她得罪不起阿兄，也得罪不起大姊姊。

    街行人变少，也没了白日闹喧哗，周围空的夜让她脸越发的白，宋茹朝着宋家走着，只觉旁越来越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