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扯了扯上的衣裳，又摸了摸脸上两日没剃来的青须，帘微垂便一副疲态，朝着外间走去。

    “不用了，让玥娘看看本王这样，她才会心。”

    后房中，铖王府老太妃撑着床边想要坐起来，一旁的人连忙上前扶着她：“太妃，您可是要什么？”

    老太妃未曾回话，只是瞪大了看着窗外铖王离开的方向，神里面尽是油尽灯枯的浑浊：“蠢货……什么还要回来……”

    明明……已经走了……

    还回来……什么……

    “太妃？”

    怀中人气息不匀，间嚯嚯气时，说话也断断续续像是在嘴里，哪怕近在咫尺也听不真切。

    老太妃掐着手心，回来什么，回来寻死吗…那个蠢女人……

    愚不可及！

    “太妃……太妃您怎么了？”

    见着老太妃瞪圆了张大嘴呼急促，那伺候的丫鬟吓坏了，连忙将人放在榻上转就想去找大夫过来，可是刚起就发现自己衣袖被人拽住。

    她回，就见老太妃满面青紫。

    “让王妃……来见我……”

    这一次，老太妃将话说了清楚，那丫鬟迟疑：“可是您？”

    “我说，让她来见我！”

    铖王府老太妃平日里向来不理府中事，也甚少现在人前，可是府里的人都是惧着她的，见她怒圆睁，那油尽灯枯的脸上因为瘦得颧骨突，撑着床沿说话时神有些狰狞。

    那丫鬟惊吓之不敢再迟疑，连忙胡答应来。

    “婢这就去，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