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标上了音，谢谢。”

    “不客气，有人和我说中文，我也很开心。”凛笑，看了一墙上的挂钟，“已经这么晚了我到回去的时间了。”

    “就回去？”北岛先生有些失望的样，“我还没开始教你。”

    “改日吧。”凛说，“再晚电车上的人就多了。”她走到北岛先生旁边，拿起包，微微鞠躬谢，又转向晴：“谢谢，晴，我改天再来。”最后朝塔矢亮，“有机会再见。”

    “小凛家要坐电车？”晴问。

    “嗯。”

    “很远吗？”

    “两站。”

    “那不是和小亮家一样吗？”市河晴看到塔矢亮握着写成语的纸，笑，“小亮，就麻烦你送小凛回家吧。”

    “但是……”塔矢拖了尾音。

    “塔矢老师不是也刚结束工作吗，早回去吧。”有人附议。

    “欸？我还想和小亮老师几盘的。”

    “北岛先生你不要说话。”晴很不客气地说。

    塔矢亮思考了两秒，转向市河小，“那我今天就先走了。”接着看向凛，用上了中文，“我送你回家。”

    我一个人也可以……凛腹诽。“那就谢谢了。”她微笑着说。

    8

    塔矢亮走在清凛后去地铁站。这个时间地铁上人已经多了起来，学生和班族零散站着，凛不太喜人多的地方，总算在角落里找到位置，靠着站好后发现有人跟了过来，这才想起原来还有一个刚认识的塔矢亮。两人一方拿着手提书包，穿着西式校服和白衬衫浅黄衣，在冰帝规定的卡其格短裙里面穿了贴仔以防走光，也方便活动，她来这里之前的学校规定要穿蓝衫，这么短的裙让她不太适应；另一方则穿着暗西装，服帖修，一看就是定制品，很显正式。两人站在一起会被他人认为是上班族和女中生，不知后者比前者还小上一些。凛猜测塔矢亮是读中或者大学的年纪，的难以推测，她也没什么兴趣。

    “凛。”塔矢说，“这样叫你可以吗？”

    “啊，嗯。”凛回答，“塔矢……老师？”

    “老师这个称呼不用了，”塔矢笑着说，“君或者直接叫我的名字。”

    “啊，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