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上。我初中毕业后没上中，现在是职业围棋棋手。”

    “去旅游的话，不会有人把你当成外国人的。我学校里也有学中文的同学，但是因为老师是台湾腔，你说的倒更标准。”

    “从我初三的时候开始学的，大概两年。”

    “路？”

    “嗯。我的继父是日法混血，多亏他我的日语才能说得标准，但是，”凛看着塔矢亮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听得很认真的样，不免多说几句，“我不擅用日语写作，都是路。”

    “塔矢君的平已经很好了，”凛回答，“学了很久吗？”

    “原来如此……”凛有些惊讶。她一直认为教育是基石，自己现在每天上学，努力学习复习，而此时此刻就一个初中毕业后就去工作的人站在旁边，给人第一印象比很多受过等教育的人还要好。觉真是微妙。

    “你在家也是说中文的吗？”

    “那么我和圳的人说话也没有问题吗？”

    “如果是粤语就不能？”

本刚满半年。”

    “凛。”

    “天行空？”

    “能够适应吗？”

    “法语？”

    “到了。”塔矢亮忽然说，凛眨了眨，她这个位置被挡住了，完全看到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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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嗯，会说粤语的人一般也会说带着粤语音的普通话，但是会说普通话的人要学粤语就像说英语的人要学……古英语一样吧。”凛用指在上，总觉得找不到很好的比喻……

    “你现在在上二么？”

    “嗯？”

    “不，只是个比喻啦。”凛苦笑，“不是真正的创作。”

    “果然我的中文还需要学习。”

    “小心。”

    “因为我写日文的能力有限，被拘束了想象力，不能自由地创作。”

    “当然。如果圳不说粤语的话……粤语是方言的一。”凛补充。

    “嗯？什么？”凛回看向塔矢亮，他说完后跟着她后面来到门旁，抬手抓住了的扶手。此时忽然一阵急刹车，凛一没站稳，朝左边倒去，塔矢亮迅速拉住了她的手臂，凛走门时还在些许恍然当中。

    “会说，也会说日语和法语。”

    “语言没有问题，环境有不太适应，东京人太多了。”

    “你在创作什么？”

    “啊，要上车的人这么多，要快些去。”她看着站台上乌泱泱的人，冒冷汗，站直后从抓着扶手的两边人中间穿过去。

    “有死板，不如用自己的语言畅，能够天行空。”

    “的确是这样。”塔矢亮笑了，“我的中文奇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