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托尼提声音呵斥，“像什么样！这里是转正考现场，不是在天集市买菜。”

    彼特的心态彻底崩了。跟不上，完全跟不上。

    笔掉在地上，似一记重锤击穿了他的耳。

    考场现刁难人的作没有乎她的意料，反而有终于来了的确定。一步佐证昨夜的劫案不是单纯的冲动作案。

    “加料”从第六分钟开始，而前五分钟他顺利地收到了电报。对那些已经收到的电码，他竟然一个字也没翻译。这就是自暴自弃。

    “都给我安静！”

    同样坐在最后一排，后半场到靠窗组行收报测试时，今天最可能被“加料”的第二个人——是她自己。

    主托尼瞧着考场的气氛变化，眉间皱一条的褶。

    不等托尼回答，被打击的彼特先了起来。

    很快，主托尼掐表喊停，将两组的答纸都收上来。

    彼特愤愤不平。他被针对了，凭什么另一组人能轻松度过。

    原本有十收报声，现在明显少了彼特的那一。

    他接二连三地漏记电码，变得手忙脚。右手键频频错，企图用左手拿钢笔辅助记录。

    艾贝也怒了，“你冲我吼什么，又不是我给你加料。是你倒霉碰上了，我只想及时纠正错误。”

    靠窗最前排的艾贝小忍不住提问，“加料，这发报方式真没问题吗？难不该告诫楼上的发报员不要再这样作。”

    他颓唐地坐在椅上，两无神地盯着扬声，只听里面继续传飞速的滴答声。

    厉声说：“都专心！还有五分钟，上半场测试结束。”

    彼特上来的答纸一片空白。

    彼特很快支撑不住。

    莫是唯一的例外，手速不变地继续发报测试。

    “呵！你是什么意思！现在让楼上别加料，是因为到你行收报考就想明目张胆地降低难度吗！”

    她当然察觉到了隔桌的异状。

    一个慌神，钢笔被他推到桌边缘。

    其他测试者几乎不可避免地受到影响，担忧自己也被“加料”对待导致考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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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报组继续敲击键盘，而收报组开始把刚刚打的斯码翻成英文。

    电报业奉行速度至上。既然上线的电报员能发这速度，说明是人能到的事，那么收报方就该接得住。

    托尼又冷冷地瞪了彼特，考场遇上“加料”是很不好的经历，但这人的抗压能力着实欠佳。

    “托尼先生。”

    “才来三个月还没准备好”，这话听起来有可原，但说到底还是专业技能欠缺的表现。

    “哐当”。

    五分钟说慢不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