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苍白，虽然在极力压制，但细细的眉一直在不自觉皱着，显然上的伤对她而言很不好受。

    单灯曾经也像她一样去过底。他不是乐修，更不会安神曲，那几只海音刹把他伤得不轻，一个人躺在沙石滩上时几乎以为自己就要这样荒唐地死去。

    但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有一个人救了他，又将他打地狱。

    那些碎片划过他的脑海，又被他迫地压抑在记忆层。他从回忆中离来，面对着因为他久沉默而逐渐警惕的少女，轻笑着说：“你在担心我对你动手吗？”

    符盈不动声：“你能这么吗？”

    “我当然不能。”单灯回答得很快，他用余光扫了一已经蓄势待发的少年，自顾自说，“我知你们和我易的底气是什么——因为这里是山海图，我是被关押在这里的罪犯，而你们却是过家家一样来这里历练的后辈。”

    “无论怎样我都杀不了你们，而你们却能轻而易举的杀掉我。”他似笑非笑地盯着笑意渐渐散去的符盈，慢吞吞说，“这就是你们的倚仗。”

    他后的陈之黎面无表，握着剑柄的手指轻轻动了一。

    没有人反驳，因为事实就是如此。

    陈之黎容忍符盈冒险的理由很简单：这是宗门大比第二重选，画卷外是无数掌门仙尊，画卷即便死亡也只是被传送到栖月岭。如果符盈能够成功那最好，就算她失败了也自会有人解决族。

    和他们相比，族毫无底牌。

    陈之黎冷声说：“你不打算履行承诺。”

    族叹息一声：“真是年轻啊，这时候了竟然还惦记着承诺。”

    毫无征兆的，潺潺的声音宛如被离开来，死寂与黑暗笼罩山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