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篷里开着一盏营灯，他将灯光调暗，开始看遮目村的数据。

    这村像它的名字一样怪异，不仅全村里几乎只剩老人，还全都是瞎。

    “遮目村的人一到成年就会失明，哪怕是从小视力健康的小孩也会在成年之后的几天失明，久而久之这里的人便不敢生孩，老龄化越来越严重，因为失明，能离开村的年轻人也少，到如今，这村加起来只有不到20人家。”

    卜曜灵看着数据，不停打架，刚看了没两行，竟累得睡着了。

    村外的树林十分安静，帐篷外只有张慌几人的说话声，卜曜灵睡得很熟，的珠却开始动，他又梦了。

    梦里，他再次见到了一明黄龙袍的小皇帝。

    只是小皇帝比他上一个梦里时大了一。

    此时梦里夜明星稀，小皇帝提着灯笼，一个人走在上，边竟连个侍从都没有。

    卜曜灵追上去，想叫住小皇帝，又不知他的名字，只能喊：

    “喂！你停一！喂！”

    小皇帝像听不到一般，小小的脊背得笔直，步伐端正，一步步往前走着，连提着的灯笼都很少晃动。

    卜曜灵只好仗着，快步跑到小皇帝面前，拦住了他。

    “等一！”

    小皇帝这回停了，却仍低着，不肯看卜曜灵一。

    卜曜灵愣了，伸手在小皇帝面前挥了挥，他记得他之前在梦里一直是灵魂状态，除了小皇帝其他人都看不到他，难如今连小皇帝也看不到他了？

    “你看不见我了吗？”

    小皇帝仍旧没有抬。

    卜曜灵有些沮丧，虽然他能意识到自己在梦，可梦里无人能看到他的觉并不好受，彷佛他被全世界孤立了。

    卜曜灵往旁边让开一步，不再叫小皇帝了。

    小皇帝再次迈步往前走去，灯笼里的烛火摇曳，将灯笼上的图案映在地上。

    卜曜灵坐在路边，撑着颌发呆，想着这次的梦什么时候会醒。

    却不想走几步的小皇帝停脚步，又转走了回来。

    他站到了卜曜灵面前，没说话。

    卜曜灵抬，看向小皇帝。

    小皇帝脸上的婴儿消减不少，五官脱离青涩，俊初现端倪。

    他抿着嘴角，显几分不悦。

    “你能看见我啦？”卜曜灵有气无力地说。

    “一直都能。”小皇帝声音里有些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