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大拇指挲橘的表面：“老师，您就直说吧。我也知我这次数学没考好，不该有的小错误太多，我先自我反省了。”

    蒋闲正拿着一支红笔订正试卷。

    褚澹隐约听到一声“借”，蒋闲放在试卷边上的手指动了动，语文答卷也不抬地递给巫良。

    “约你来呢，不是喝茶的，”杨智胜说，“为了证明这一，给你个橘。”

    说着，他把语气放缓，声音也放轻，“但褚澹啊，你这卷可太虎了。你丢的都是不该丢的分。卷的时候分心了？”

在九月来, 果不其然，在国庆假期倒计时为2的时候, 各科试卷和排名一起到了学生的手里。

    褚澹走过去，对方给了他一个橘。

    岑越的同桌拖着椅往过上挪。

    这回到褚澹拍拍他的肩膀，“不，因为是小智吧，随便应付一就好。”

    数学课代表把试卷放在褚澹桌上，小声说：“班，小智老师让你去一趟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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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褚澹着走去。

    褚澹和卢皓同时扭，看了岑越一。

    “……”

    卢皓：“……”

    “喝茶？！”

    褚澹：“不是喝茶。”

    褚澹被杨智胜的幽默逗笑了。

    不过他还是安：“没关系，反正还是第二名。”

    沉甸甸的橘落手里, 调的外泛着凉意。

    后排的岑越刚从杰西卡的办公室回来，往座椅上一摊，抓着英语试卷喃喃：“主谓宾……定状补……我要享受英语，英语使我快乐……”

    但他还是很给卢皓面，非常机械地从中蹦两个字：“哈，哈。”

    他推开数学教师办公室的门, 里面的教师似乎正在说什么有意思的事，笑声还未停歇。

    褚澹没打算不承认这一，“稍微有分心。次不会了。”

    褚澹想着路过的人估计会觉得1班是个什么猩猩培养基地。

    “嗯。”

    卢皓小声说：“后面那个神已经不正常了。”

    褚澹：“……”

    他拿着成绩单，一推镜：“是啊，我原本想着我们班肯定有两个满分的，结果一个也没有。最后一题就这么邪门吗？你和蒋闲都往上栽，还栽的是一样的问题。”

    卢皓很快也意识到这一, 拍拍褚澹的肩膀，“小智嘛，你随便应付一就好的。去吧卡丘！”

    有几个老师地招呼他：“褚澹, 吃果吗？”

    卢皓不知在笑自己的笑话还是在笑他的反应, 一声“噗嗤”过后是成串憋不住的鹅叫：“鹅鹅鹅鹅鹅……”

    卢皓：“你不是去喝茶的吗！”

    “吃糖吗？”

    褚澹：“嗯……聊天？”

    “对，”杨智胜的指敲击平摊在桌上的成绩表，“喏，他这张试卷就错在这个地方，最后那个答案没舍，我就放他一。”

    褚澹低看橘，然后抬看老师。

    巫良对他说了一句什么。

    卢皓看看褚澹的卷面分数，再看看自己的卷面分数，发现自己并不理解学霸中的“考砸”。

    杨智胜。

    褚澹回到班里，手里那颗又大又圆的橘被他随手放桌肚，却仍然被尖的卢皓瞅见。

    褚澹：“……谁？蒋闲？”

    褚澹：“好像是的。”

    卢皓：“这是区别待遇吧！为什么？因为你是班吗？”

    “嗯，”褚澹就把试卷放在桌面，没有遮挡的意思, “数学考砸了。”

    卢皓：“那是什么？！”

    杨智胜笑：“我相信你，回去上课吧。”

    他低注视书本，而后缓慢地转动自己的。

    褚澹觉得这笑话并不好笑。

    这几个二的数学老师都认识他, 有时候他来办公室想详细问问课外的知识, 如果杨智胜不在，就会由其他老师给他解惑。

    褚澹摆手：“我不吃……谢谢老师。”

    周围是一片吱哇叫。

    你听听你这是安吗。

    杨智胜朝他招招手。

    褚澹：“倒也不是邪门——”

    褚澹心不在焉地和他打趣完，脸上还带着没有褪去的笑容。

    边上卢皓听到这句话，惊讶地看向褚澹的试卷。

    褚澹也知杨智胜不至于说什么重话, 大概会问问他这次考试为什么这么心, 但因为这问题去教师办公室总归不是什么好事。